其實沈北也可以飛行過去,避免留下腳印。
海上吹來的暖氣團,壓得人呼吸沉重。
沈北處理好痕跡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躍入大海。
……
“媽的!”
巴巴屠帶著眾多人手回到山谷內(nèi)部。
先前的位置并沒有找到赤云烈,尋找了一圈,在八百米處的緩坡密林邊緣,發(fā)現(xiàn)了腦袋早已經(jīng)爆開,死透的赤云烈尸體。
“怎么會這樣!”
巴巴屠滿腔的邪火,更是不自覺的喉結(jié)滾動,眼皮狂跳。
自己也就離開不到一個小時。
赤云烈就這么死了!
一邊的新登陸海島的手下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各個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巴巴屠表現(xiàn)出憤怒和惋惜的神色,還以為是巴巴屠在向他們展現(xiàn)自己擊殺巴巴屠的炫耀。
此時的巴巴屠深吸一口氣,目光極度隱晦,他能看得出,赤云烈是被子彈爆碎了腦袋才徹底死亡。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沈北了……
“先前的人呢!”
巴巴屠轉(zhuǎn)頭問著。
其中一個手下急忙擠上前,萬般緊張的說道:“在您離開后不久,沈北突然出現(xiàn)在山谷中,然后……”
“赤云烈中彈,讓我們分散出去尋找沈北,要解藥?!?
“誰曾想,沈北根本沒離開,反而將赤云烈給偷襲了!”
這個手下說完,巴巴屠迷著眼睛,再看赤云烈一眼,感覺好像喜劇似的。
完全是按照沈北的劇本,一步一步上演的。
更為驚訝的是,那狙擊槍走火的時機,簡直令人不可思議,好像老天爺神罰似的!
就在此時,另一個手下從山谷入口跑進來,大口喘著粗氣:“首領(lǐng),剛剛懸崖那邊有槍響,肯定是沈北!”
巴巴屠像是一頭即將發(fā)狂的野獸,眼中盡是壓抑不住的暴怒之色。
似乎要將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憋屈和憤怒抒發(fā)出來一樣,神情扭曲的獰笑道:“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走,我們?nèi)タ纯矗 ?
很快。
上百人集體沖出山谷,直奔懸崖方向。
沒多久。
巴巴屠帶著人手抵達紫色草叢附近。
兩具已經(jīng)死透的尸體,一個被割喉,一個子彈射殺。
想問他們發(fā)生了什么,沈北去了哪里,已經(jīng)不可能了。
“老大,沈北該不會跳崖入海了吧?”一個手下指著斷崖說著。
巴巴屠皺眉思量起來,臉龐上頓時泛起冰冷的笑意:“不可能,腳印也沒有。更何況,我也是他的仇人,沈北不可能就這么走了,肯定還在海島上?!?
“來啊!”
巴巴屠眼中精芒閃爍,散發(fā)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煞氣:“10人一組,給我橫向推進,掘地三尺,也要將沈北給我挖出來,只要找到他,每人一支二次覺醒藥劑!”
“無論是給兒子還是給女兒,都是最好的禮物!”
這個宣布一出。、
一百多人頓時興奮起來,自動組隊,開始橫推海島。
如果沈北知道巴巴屠的這個指揮。
只會說一句。
游戲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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