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慈在火堆上架起小鍋,注水。
沸騰之后,他撕開幾個包裝袋。
上面的印刷著“雀巢咖啡”四個字。
咖啡粉末倒入沸水之中,丑慈攪拌一會。
又取了一包黃紙包裹的糖粒,倒入其中。,
“我曾經(jīng)在舊時代的書籍上發(fā)現(xiàn),那時的人們都是普通人,但喝咖啡如同喝水,根本不會造成經(jīng)濟上的壓力。”
丑慈說著,端起水壺。
其他人摸出自己的水壺。
丑慈每人都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接著說道:“而現(xiàn)在,普通人還存在,我們卻是高出普通人的存在,是高高在上的異能者,是世界的主宰力量?!?
“但為什么……”
丑慈環(huán)顧一圈隊友,笑著問道:“為什么我們無法實現(xiàn)咖啡自由?”
眾人嬉笑一聲,嘰嘰喳喳的回應著:
“這苦啦吧唧的液體,我倒是沒嘗出什么好喝,如果沒有糖,我撒尿都比這玩意好喝?!?
“我們喝的不是咖啡,是寂寞?!?
“不是一個世界,事情不能如此對比。你現(xiàn)在殺人,犯法嗎?”
“就是啊,舊世界小偷進屋,被電死,房主還得支付賠償金。若是出手打死了,那就得一命抵一命咯?!?
“話說回來,舊時代真是天堂啊,連小偷都得伺候好,不能打不能罵,哈哈?!?
“逃荒世界,才是最好的年代?!?
……
丑慈聽著眾人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只是點點頭,轉(zhuǎn)而看向三木,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的夢想是什么?”
三木舉起手,高呼一聲:“為了娘們!”
這一句話引起其他人激動的附和,連連稱贊。
丑慈也跟著笑了笑,仰靠在座椅上:“你這不是夢想,而是本能?!?
三木神色頓了頓,歪著頭:“這不是夢想?”
“不是?!?
“什么是夢想?”
丑慈沉思了一會:“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都算夢想?!?
三木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我能干一個小時不停歇,所以,我就是諸位的夢想,哈哈?!?
話音剛落,其他人呸呸口水聲不止,集體鄙視三木。
“格局低了?!?
丑慈仰頭望向星空,繼續(xù)說道:“我原本以為夢想就是滿足自己,但自從在泰坦繁殖期見識到那小女孩舉著巨大心臟沉入水中,我才知道,什么是夢想?!?
三木等人對視一眼,紛紛迷惑:“那小女孩好像叫零,雖然來自庇護所,但可沒有跟著36號庇護所離開,估摸這會還在海底沉著呢,這與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丑慈敲了敲膝蓋,打出節(jié)點:“恰恰如此,我便好奇,這個小女孩到底是誰,她想要做什么,為什么在海底不出來,那心臟又是什么,來自哪里?”
三木扣扣耳朵:“丑慈,你的問題太多了,這與得過且過的逃荒世界,格格不入?!?
丑慈苦笑一聲,凝視著眾人:“相信我,一定有人在思考這個問題,更有可能已經(jīng)摸到了答案,能在這方面進行深入思考和挖掘的人,必然成就無可估量?!?
三木沉默一下:“我可沒那么多遠大抱負,你要追索這種令人一個頭兩個大的謎團嗎?”
丑慈搖搖頭:“不,如果倒退三十年,不,四十年。我還有可能去探索,現(xiàn)在……沒精力了。”
“所以說嘛。”三木舉起水杯,高呼一聲:“干完這一票,我們恭送老隊長丑慈回家養(yǎng)老!”
“嗚呼!退休也是一種幸福??!”
“我跟了這么多隊長,只有你是平安退休的。”
“媽的,閉上你的烏鴉嘴!”
丑慈壓壓手,笑著說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們,有精力——”
他指了指星空:“便抬頭看看?!?
三木切了一聲:“不看,有這工夫還不如看娘們?!?
丑慈哈哈笑了一聲,揮揮手:“行了,休息,明天全員開撥,伺機而動,完成任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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