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巴圖博士的代碼計算到一種可能,這是沈北在警告自己,他若是出事,北境寒冬將大白于天下?
巴圖博士很想抽沈北一嘴巴子,太他媽壞了!
它現(xiàn)在急需sp代碼,缺少人類的狡詐,真的玩不過沈北??!
而此時的巴巴屠停頓了五六秒鐘,反而問道:“我不關心活死人,我只想問問你大張旗鼓的殺過來,是為所何?”
“所以,你是因為什么原因死的,你都不清楚是嗎?”沈北反問著。
“咱們之間有那么大仇嗎?”巴巴屠目光帶著莫名的高溫和沖動:“莫莫桑死在你手,我沒找你麻煩。赤云烈被你殺了,我也沒找你麻煩?!?
“上一次我派出去的隊伍去往36號庇護所,同樣沒遭遇你的阻攔。更沒有與你發(fā)生什么沖突?!?
“那么,你出現(xiàn)在這里,是尤無常的命令是嗎?”
沈北唇角壓不住的譏誚揚起:“到現(xiàn)在你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而來,真是悲哀?!?
話音剛落。
一個看似高層的男子指著沈北鼻子破口大罵:“你算什么東西,說話客氣點!把原因說明白了!不要太放肆!”
砰~~
沈北手臂一起一落,然后將左輪手槍放在桌子上,抓起一個干果,放在嘴中咀嚼著:“這是杏仁嗎?有點苦,關鍵不補腦子?!?
撲通……
那插話男子無頭尸體摔倒在地。
血觸沿著石板縫隙有序流動,像是在地面上的血腥涂鴉。
這一槍射擊,頓時將整個大廳內(nèi)的所有人嚇的驚慌大叫。
有的人奪門而逃,有的人躲在角落里,如同腦袋埋進土里的鴕鳥。
巴巴屠扯了一下嘴角,眼底似乎有恨意,但仔細看,卻是一抹銳意。
他嗓子里似乎吞了一只蒼蠅,有些惡心,卻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我看你并不是惜字如金的人?!?
“那好,我讓你死個明白?!?
沈北敲敲左輪手槍。
那不大的槍身之上,先是探出來一只手臂。
如同懷孕的手槍在剖腹產(chǎn),接著是另一條手臂伸出。
巴巴屠微微瞇了瞇眸子看著。
眨眼之間的工夫。
小k便從手槍中“誕生”出來。
沈北有些傷懷的口吻,似乎在惋惜,似乎在仇恨,似乎在發(fā)泄:“瞧瞧你他媽干的好事!搶人就搶人,殺人做什么!”
巴巴屠當即臉色微沉,旋即就明白了。
這個年齡不大的孩子,應該是沈北的親人。
但肯定不是兒子,兩者年齡不符。
但巴巴屠不痛不癢的駁了回去:“死人不是很正常嗎?”
沈北微薄的唇抿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是啊,死人不是很正常么?那你還問那么多干嘛?”
“我只是沒想到,你胸懷這么小?!?
巴巴屠聲音低沉,帶著憐惜與安慰,繼續(xù)說道:“報復心太強,不是好性格,甚至是致命的弱點?!?
沈北面對巴巴屠話中隱隱的威脅,只是輕描淡寫地將身子往椅子上一靠,神色平靜道:“我一直在挑戰(zhàn)我的軟肋?!?
巴巴屠只從后槽牙里擠出一句怨念深重的詛咒:“年輕還這么氣盛,你成不了大事。不如我給你一個機會,現(xiàn)在,立刻轉身離開。你所造成的一切,我既往不咎。”
“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但凡不是我今天過生日,你都不會得到我的寬恕?!?
良久,沈北慢條斯理的起身,臉上仍是剛來時那副倨傲冷漠的表情:
“那正好,一年之后,你的誕辰和忌日都可以一起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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