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謝惠晴放下腳,讓那人滾下去。
等人走了,她身上那個(gè)美人才嬌滴滴的開口:“王主~”
凌王看著這美人,腦海里全是上次慶功宴上葉末的臉。
“葉末!”凌王輕聲喚了一句,壓著那美人倒在榻上。
……
襄王死后,謝知意借著她謀反這一事情拔了不少凌王安插在宮里的眼線。
謝惠晴臉色扭曲地聽著手下人的匯報(bào),猛地將手里的茶碗砸在地上。
自從服用了那藥以后,女帝性格日漸暴躁,早失了以前那份聰穎,這些天怎么回事!眼見自己勢(shì)力一點(diǎn)點(diǎn)被拔除,謝惠晴卻毫無辦法。
“那湯有按時(shí)送去嗎?”榮華宮內(nèi),謝惠晴坐在內(nèi)殿床榻上,一手撩起寧和安的發(fā)絲。
寧和安原本還享受的臉一下變得難看起來,卻還是老實(shí)說:“送了,這事你放心就好?!?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得寵了,能依靠的只有謝惠晴,女帝宮里有他寧家安插進(jìn)去的人,送個(gè)湯藥不是什么難事。
“那便好。”謝惠晴瞇了瞇眼,放下自己的手,穿了衣裳打算離開。
寧和安突然被放開,身體柔若無骨般趴在床邊。
“你先休息吧!本王還有事?!?
說完她便毫不留情的離開了。寧和安死死攥著手里的被角,眼底是止不住的怨恨。
那日發(fā)生了那樣的事,謝惠晴事先并沒有告訴他,甚至沒有跟寧家提一句。
寧家和他都只是謝惠晴上位的踏腳石罷了。
……
“陛下,寧貴侍身邊的人在外面求見。”
自打圍場(chǎng)回來后,寧和安很少在謝知意眼前晃,不知為何最近總是求見女帝。
謝知意正煩著呢,聞?lì)^也不抬。
“不見!”
云麓出去了一會(huì)兒又回來,躬身道:“陛下,寧貴侍說有要事求見,請(qǐng)陛下移駕榮華宮?!?
又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謝知意:“是關(guān)于襄王之死的?!?
謝知意抬起頭,不可思議的抬頭看了眼門口,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走,去看看。”
襄王身后的人便是凌王,她倒要看看寧和安到底想說什么。
“是?!?
榮華宮,謝知意慵懶的側(cè)靠在軟枕上。
寧和安行了禮,站在她身邊想給她揉肩。謝知意抬手拒了。
“寧貴侍有什么話便說吧?!?
寧和安尷尬的收回手,眼神示意殿內(nèi)的人退下。
“陛下,臣侍知道那襄王與葉家有關(guān)。”
“葉家?丞相?”謝知意挑眉。
“正是,此事原本臣侍的母親是上書陛下了的,但那折子不知為何不見了,所以母親才托人送入了宮中?!睂幒桶材贸鲆环庑懦式o謝知意。
謝知意一手撐著腦袋,懶懶的接過。
是一封葉韻致和謝蕾魚來往的書信,信內(nèi)有提到圍場(chǎng)計(jì)劃。謝知意瞧著那封信,心內(nèi)冷笑。
字跡倒是與葉韻致的一模一樣,只是……這謀反的證據(jù)就這般容易恰好被寧家拿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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