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幾個(gè)侍衛(wèi)帶上了白辭安,白辭安是被謝惠晴的人強(qiáng)行帶進(jìn)宮的,此時(shí)額頭上一塊淤青,兩邊臉頰高高腫起,模樣凄慘。
看著葉泠鳶臉色大變,謝惠晴勾唇:“現(xiàn)在呢?葉大人?!?
葉泠鳶捏著拳頭,滿臉憤怒。卻沒注意到一旁的葉韻致同樣也是眼神陰鷙的盯著謝惠晴。
“鳶兒,莫管我?!卑邹o安對著她搖頭。
“謝惠晴,你以為你勝了嗎?”葉泠鳶上前一步,被金甲兵攔住,她咬牙切齒的開口:“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只怕你是看不到了?!敝x惠晴抬手示意金甲兵動(dòng)手。
那人抽出刀,謝惠晴原本囂張的臉頓時(shí)僵住,因?yàn)槟堑毒箼M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你放肆!”謝惠晴剛剛的氣焰不再,身體微顫,深怕那刀動(dòng)了。
“你剛剛說,要娶誰?”
熟悉的聲音傳出,謝惠晴以及殿內(nèi)的其他人均愣住,以為自己幻聽了。
那人取下自己臉上的金色面罩,露出一張明艷的臉來。
“怎么?不認(rèn)得朕了?亂臣賊子!”謝知意見謝惠晴愣住,冷笑著問。
謝惠晴被那句“亂臣賊子”刺到,下意識上前一步要爭辯,脖間一痛,絲絲血液流出。
“陛下!是陛下!”殿內(nèi)的大臣見女帝沒死,謝惠晴被制服,忙跪在地上,高呼“萬歲!”
“謝知意,你沒死?”謝惠晴大驚,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謝知意的尸體她是親眼見過的。
謝知意輕蔑的瞟她一眼,不語。
被謝知意輕視,謝惠晴目光中滿是恨意,一邊試圖避開架在脖子上的刀一邊威脅:“謝知意,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陛下嗎?你身后這些都是我的人,我的兵?!?
謝知意挑眉看著她,嘴角一抹譏誚的笑:“噢?你的人?”
“不錯(cuò)?!敝x惠晴得意揚(yáng)揚(yáng):“只要我一聲令下,你跟這些臣子就都得死,所以你趕緊放了我?!?
謝知意有些鄙夷的看著她,實(shí)在不明白這樣的蠢貨是怎么干過原主當(dāng)上皇帝的。
“是嗎?”謝知意放下刀。
謝惠晴以為她怕了,抬手拍了拍,里面的金甲兵沒有動(dòng),外間也是寂靜無比,沒有一點(diǎn)聲音。
“吳將軍?”謝惠晴心內(nèi)有些慌,卻強(qiáng)作鎮(zhèn)定。
見半天沒人動(dòng),謝知意似笑非笑的抬了眼,眼中殺意四顯:“來人,將逆賊謝惠晴拿下。”
“是!”
金甲兵上前,幾息間便將人押跪在地上。
“去叫太醫(yī)?!敝x知意看了眼劉大人的傷,劉大人失血嚴(yán)重,急需救治。
太醫(yī)早就準(zhǔn)備好了,很快就給劉大人做了傷口處理,好在那一刀沒有傷及要害,加上葉韻致的藥丸保命,劉大人的命最終保了下來。
“謝知意,這些都是你計(jì)算好的是不是?你故意引我入局?”謝惠晴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她拳頭緊握,牙齒咬的咯咯響。
謝知意眼神冰冷的看著她,薄唇輕輕一動(dòng):“廢物!”
謝惠晴眼神陰沉,滿臉怒容,不甘的開口:“明明都是皇家女兒,憑什么你就獨(dú)受母皇喜歡,皇位就該我來坐,我哪里不如你,母皇她就是偏心。”
謝惠晴突然像瘋了一樣仰天大笑幾聲,開口:“謝知意,就算你贏了又怎樣?有一件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會知道,這皇位最后到底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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