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掙扎著想站起來脫離安弘寒的懷抱,可是安弘寒抱得緊,席惜之那點力氣算不得什么。安弘寒察覺到小孩的反抗,手掌移到小孩的背后,偷偷抓住某人裙擺底下那根毛茸茸尾巴,成功嚇得某孩子一動不動了。
尾巴乃是動物最脆弱的地方,席惜之也不例外。當(dāng)安弘寒的手掌拽住她尾巴的一霎那,她立刻僵在安弘寒懷中,不敢再次激烈的掙扎。
“臣妾參見陛下?!眱擅有卸Y。
席惜之的目光移到兩個人身上,回想剛才那陣吵鬧之聲,不就是他們發(fā)出來的嗎?擾人清夢,那是罪不可赦。席惜之咬了咬牙齒,心中這般想道。
突然又兩個字鉆進席惜之的耳朵,臣妾……
震驚的瞪大眼,席惜之這次徹底清醒了。
這兩個女人是安弘寒的妃子?
“找……找你的?!毕ее嵛嵴f完,坐如針氈,就想站起身,甚至忘記她的尾巴,還被某人拽著。
所以當(dāng)她突然站起來的時候,毛茸茸的尾巴繃直,疼得她吸了一口氣,又摔進了安弘寒的懷中。
席惜之的反應(yīng),取悅了安弘寒,害怕席惜之真疼,輕輕揉了揉她的尾巴,然后放開。
“冒冒失失做什么?!彪S意地說了一句,安弘寒的目光看向大殿中跪著的女人,遲遲不說平身,只道:“如果你們兩個想替那四個混帳說情?那么大不可必,朕說出去的話,向來不會收回?!?
華妃寧妃有一瞬間的難堪,她們還沒開口,陛下卻一句話塞住了她們的嘴。如果再替自家弟弟求情,那么就顯得自討沒趣了。
但是就算如此,她們也得搏一搏,更何況,劉家就剩劉斐一根獨苗了。
“陛下,前幾日的事兒是劉斐不對,可是他們都知道錯了,求陛下饒恕他們一次。”華妃開口說,順手扯了扯寧妃的袖子,示意她也加把勁。
寧妃長得比較清秀,但是這不代表她是個善茬,“陛下,范于偉是臣妾的親弟弟,雖然他不爭氣,整日又游手好閑,但那也是至親的血緣,要怪就怪臣妾這個當(dāng)姐姐的,沒有管教好他,否則他也不會做出這番荒唐的事情?!?
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席惜之縱使不明白他們口中的劉斐、范于偉是誰,但是聽這口氣,也知道是為夜宴那晚的事情求情!
三個妖精險遭他們非禮,這事怎么能說算了就算了?
席惜之的性子比較直,再加上心中氣不過,開口就道:“行為不檢,本就是他們的錯,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兩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看見了這個小女孩,但是見她滿臉糊糊迷迷,跟沒睡醒似的,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這次對方先挑釁她們,她們心中有怒,卻沒敢發(fā)泄出來,當(dāng)著陛下的面兒,她們只能忍著。
“他們只是年少氣狂罷了,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情很正常,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懇求陛下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今后一定不會再犯。”
席惜之氣得牙齒直哆嗦,“只要是人,就要為自己做出的錯事負(fù)責(zé),難道僅僅憑你的三兩語,就要饒過他們,給他們一次機會?你又不是他們,怎么能夠知道他們愿意改?他們給別人造成的傷害,又該怎么彌補?”
席惜之一張嘴,猶如炮語連珠,直朝著跪著的兩人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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