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日,他會讓某個小屁孩明白……他究竟行不行?
不過在這之前,暫時就這樣維持下去吧,難得某人放下戒心,不用每日威逼利誘,肯洗澡了。
第二日一早,席惜之的學習生涯就正式拉開序幕了。
大清早,席惜之剛轉醒,就被安弘寒強行套上衣服。
席惜之迷迷糊糊任由對方擺布。
上早朝的時間,和太傅院上課的時間,相差不多。安弘寒把某只不會穿衣服的小屁孩打理好,然后喚來林恩,囑咐道:“今日你不用跟著朕去早朝,先把她送去太傅院?!?
“是,陛下?!绷侄鞑幻靼妆菹聻楹螌@孩子如此好,更加不敢問。
席惜之半瞇著眼,很不愿意睜開,半躺在安弘寒的懷中,遲遲不站起來。
頭頂上蒙著的黑布巾,險些被她擠掉了。
安弘寒重新給她蓋嚴實,朝著某人的小屁屁拍去,“起床,再不起床,今日就沒有鳳金鱗魚吃。”
聽到這個詞,某人黑布巾之中的耳朵,幅度很大的抖了抖。
貌似很久沒吃魚了,于是乎,某人的饞蟲又出來了。
席惜之立刻端正的坐好,寶石般的眼眸閃了閃,對著安弘寒,道:“我要吃紅燒的?!?
因為后背被灼傷,所以這陣子,她吃的東西,都很清淡。每日清蒸這個,清蒸那個,淡得席惜之的嘴,都沒味了。
安弘寒考慮了一會,想著席惜之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破例吃一次,還不至于有太大的問題。
“那么乖乖上課,回來之后,朕叫御廚給你燒魚?!卑埠牒鏌o表情的說道,可是心里,卻想著席惜之天天這么吃魚,也不是辦法。
整個清沅池不過才幾十條魚,不夠她吃幾頓,所以,是不是應該派人專門負責鳳金鱗魚的繁殖問題?
安弘寒想到這一點,立刻就吩咐太監(jiān)去辦,心中完全忽略了這個想法會耗費多少財力物力,如果鳳金鱗魚的繁殖真的那么容易,先前也不需要律云國一次又一次的送魚來了。
林恩是個聰明人,聽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腦袋中充滿了狐疑,一腔的疑惑,憋在心里,卻不敢對當事人發(fā)問。
那個小女孩憑空出現(xiàn),陛下又把她當個寶貝捧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最讓人產(chǎn)生疑惑的一點,還是這個女孩,竟然也愛吃鳳金鱗魚!
也不想想,自從某只鳯云貂來了皇宮之后,那清沅池里的魚兒,都是被它獨占著吃的。
想著鳯云貂快失蹤兩日了,林恩心中不由得擔心,盡管那只是寵物,但好歹養(yǎng)了這么久,還是會產(chǎn)生感情的。
所以林恩覺得,就算陛下即使有了‘新歡’,也不能忘記‘舊愛’。
“林恩,送她去太傅院,一有情況,就立刻派人給朕稟告?!卑埠牒浞愿酪宦暎S即轉而看向席惜之,“朕會檢查你的功課,若是敢偷懶耍渾,那么不僅以后都不能吃到鳳金鱗魚,朕還會狠狠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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