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真人走到山腳下后,便和安弘寒等人分道揚鑣。
安弘寒沒有挽留,因為比起皇宮里那群御林軍,他相信馮真人更有辦法找出半妖的蹤跡。
回到皇宮,林恩立刻就吩咐宮女太監(jiān),為陛下準備沐浴更衣。
在外面被烈日照了一整天,席惜之也覺得渾身黏膩膩的不舒服,聽到林恩這般對宮女說,笑開花。
安弘寒則無奈的搖了搖,似乎對席惜之這幅模樣,毫無抵抗之力。
他們剛回宮,聽到消息的東方尤煜就聞風而來。
席惜之正端起一杯清水抿了兩口,抬起眼眸,就看見東方尤煜正從外面走進來。
累了一日,安弘寒也有點乏了,在看見東方尤煜后,臉色不怎么好。
“太子殿下的消息倒是靈通,朕前腳剛回宮,你后腳就跟了過來?!卑埠牒當[了擺手,示意林恩給他沖茶。
雖然不歡迎對方的到來,可是必要的禮數(shù),還是得做足了,否則傳出去,沒有臉面的乃是風澤國。
“賜座?!卑埠牒疽鈻|方尤煜坐在對面的椅子。
東方尤煜仿若沒有看見安弘寒臉上帶著不滿,仍是保持著翩翩風度,順著安弘寒的意思,坐到了對面。
若論隱忍,東方尤煜絕對算是其中一名厲害的人物,至少在和他相識這段時間內,席惜之從來沒有看見他發(fā)過脾氣,對下屬也是極為寬容。
面泛難色,東方尤煜朝著四周看了幾眼,似乎頗為顧忌周圍的宮女太監(jiān)。
僅僅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無聲的告訴了安弘寒接下去他要談什么。
安弘寒會意,抬手一揮,“都退下吧,朕與太子殿下有要事談?!?
林恩伺候安弘寒多年,豈會看不出其中的端倪,甩了甩浮塵,吆喝著眾人趕緊離開。
席惜之剛想站起身,跟著林恩出去,誰知手腕被安弘寒一把抓住。
安弘寒挑動了一下眉毛,目光瞥了兩眼座椅,就算沒說話,那目光也告訴席惜之,是吩咐她坐下。
席惜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心說,你們要談事兒,干嘛非要把她留下?她可不想知道太多秘密,特別是關于安弘寒和東方尤煜兩人之間的明爭暗斗!
有這時間,她干嘛不多休息休息,沐個浴更個衣!
席惜之只想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
“席姑娘這事你也知道,所以不必回避?!睎|方尤煜很識趣的勸說,話音一轉,又朝著安弘寒說道:“陛下,本殿今日來打擾陛下,只為了想知道國師的下落,國師已失蹤多日,眼看最近得到了一點眉目,本殿萬分著急想要找到他?!?
若只是因為徐國師失蹤得太蹊蹺,他還不至于著急,可自從知道徐國師落入妖精之手,他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一直擔憂徐國師是否安全。
若不是今日安弘寒沒有通知他一同前往斷腸崖,他肯定會跟著過去。
他在宮中焦急的等待許久,才等到安弘寒回來,他只想知曉那妖精,以及徐國師到底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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