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無論是人間,還是天界,賄賂這種事常常有!
“師傅,你節(jié)哀吧?!毕еA苏Q郏b出一副同情的姿態(tài)。其實,她本來就不支持師傅喝酒,記得以前師傅有一次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她直接舉起錘子,將他的酒壇子給砸爛了。
自從那以后,師傅對喝酒的事情就收斂多了。
“現(xiàn)在說說你和他……的事情”席真指向安弘寒,挑眉瞪著席惜之,等待徒弟給他解釋。
反正早也要說,晚也要說,席惜之豁出去的說道:“就像他說的那樣?!?
畢竟,她是安弘寒的貂,如今變成人了,當然也算是他的人。
“是哪樣?”席真捏住席惜之的耳朵,沖著她耳朵,大聲喊道:“翅膀長硬了啊,師傅都不在你身邊,沒有媒妁之,就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
“我……”席惜之委屈的看向安弘寒,尋求他幫助,她沒把自己交出去啊?!還有媒妁之是什么東西?師傅誤會什么了嗎?
正待席惜之想要解釋之際,安弘寒先一步出聲。
“等回到皇都,朕自會娶她,你不用擔心她會受委屈?!卑埠牒畵Щ叵е募氀?,和席真正眼對上。
席惜之眼眸瞬間瞪大。
成親???
她不是他的寵物嗎?
怎么扯到成親了?
席惜之氣得頭暈眼花。
“你們兩個想氣死我!”席真覺得……安弘寒不說話還比較順眼,一說話準能把他的肺氣炸了。
他這個徒弟怎么越來越呆了呢?這才到這個世界多久,就被人拐得渣渣都不剩了。
他的閱歷比席惜之多得多,當然知曉每個當?shù)弁醯娜硕缄庪U狡詐,變臉比翻書還快,瞧瞧他們的后宮就知道,他們今天愛這個,明天愛那個,誰知道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
席惜之也處于懵逼狀態(tài),滿腦子都是安弘寒要娶她的事情,思考了好一陣子,正鼓起勇氣要解釋——席真就一句話把她堵了回來。
“我現(xiàn)在也沒空和你說這個?!毕孓D(zhuǎn)身對準安弘寒,臉色變得嚴肅,“你是一國之主,最有權(quán)力的人,灃州百姓受難,你不會坐視不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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