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塊床單?!?
穆景云扭頭看著嶄新的肉粉色印花床單,兩眼放光:“這個好,更有感覺!”
余淼淼:……
能不能?不往那方面想?
“媳婦的眼光真好,等晚上回來,我好好伺候你?!?
早知道就不買床單了!
“走走,回門去!”穆景云很高興。
另一個屋,穆景州先洗了個頭,又換上結(jié)婚時做的新衣。
禁欲式的帥,誰看了不迷糊啊?
難怪原主不擇手段地要嫁給他。
“三哥,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蘇糖坐在床上晃腳丫子。
“你是我媳婦。”穆景州開始換新鞋新襪子。
蘇糖噘起嘴:“可是,他們都說你本來不愿意娶我,是被我訛上的?!?
穆景州穿鞋的動作頓了頓,才說:“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顯然,他以前對被訛婚的事很不高興,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受了現(xiàn)實。
也許這個年代的人都這樣,改變不了的就接受。
也或許是,和她睡舒服了。
不管是什么,都意味著他不像劇情里那樣冷血無情。
蘇糖很高興,嬌滴滴的在他臉上親一口:“你救了我還娶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情話和香吻都來得太突然,穆景州耳根泛紅:“嗯?!?
等他倆磨蹭完,穆景云夫妻倆早走了。
穆景州想去找隊長借自行車,結(jié)果被高老太借走了,只得步行。
蘇糖家住上新村,余淼淼家在下新村。兩個村中間隔著一條河。
當(dāng)初蘇糖就是在這條河邊,撕開衣裳訛到穆景州的。
故地重走,蘇糖很尷尬。
穆景州悶頭走路,倒沒什么情緒。
他不提,她就裝鎮(zhèn)定。
快到村口的時候,遇到了村情報小組——幾個大嬸大媽坐在樹蔭下納鞋底,看到蘇糖和穆景州回門,八卦之心瞬間燃起。
“哎喲,這不是老蘇家的姑娘嗎?今天帶著你訛來的丈夫回門啦?”
蘇糖滿頭黑線。
“新姑父長得真俊,跟戲里的將軍似的?!?
“這身高,這身段……嘖,很有勁兒吧?”
“糖糖有福啰……”
這年代的嬸子們開車速度也杠杠的啊,蘇糖被她們說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jìn)去。
拽著穆景州的胳膊趕緊溜,一口氣跑回家。
她沒看到,穆景州眼底的笑意。
蘇家在上新村很有名——重女輕男。
據(jù)說,蘇奶奶本來病重得不行了,蘇糖一出生,蘇奶奶的病就好了。
蘇家人都說蘇糖是福星,從小養(yǎng)得跟寶貝似的。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都得讓著蘇糖。
在這個缺吃少穿的年代,還能把蘇糖養(yǎng)得白里透紅,水水嫩嫩。
也因此,養(yǎng)出原主跋扈任性的脾氣,把穆景州逼得不能不娶。
“糖糖回來了?累不累?熱不熱?”老蘇皺巴巴的臉上布滿熱情。
“還好?!?
“快坐下喝點(diǎn)兒水?!?
蘇糖坐下,打量著舊巴巴的破房子,心中感慨萬千。
家里條件也不算好,老蘇還舍得拿花棉布給她送李蘭。遇到這樣的父母,才真的是好福氣。
不像她,周旋在離婚又各自現(xiàn)婚的父母之間,靠賣萌討好獲得學(xué)費(fèi)生活費(fèi)。
“糖糖,老穆家沒人欺負(fù)你吧?”老蘇話是對蘇糖說的,眼睛卻是看著穆景州,氣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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