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人敢說什么。
蘇糖看出來:偏執(zhí)狂大家都怕!
最后,只能吃穆老太煮的毛芋頭白菜湯。
“二哥你們吃著,我把雞蛋給二嫂端去?!?
“麻煩三弟妹?!?
“沒事?!?
蘇糖把雞蛋羹端進房:“二嫂,快起來吃雞蛋了??上??!?
“你蒸的?”余淼淼狐疑地問,“什么時候雞蛋蒸得這么好了?”
“不是我。是二哥。二哥對你真不錯,親力親為的。還把兔子留起來,等你好了再吃?!碧K糖說。
余淼淼也沒想到,一個替身能有如此待遇。
但是,堅決不能心動!
她們現(xiàn)在改變的只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劇情,等沈明珠回來還得被女主光環(huán)秒殺。
“快吃吧!”蘇糖嘻嘻笑。
余淼淼嘗了嘗:“苦……”
“苦口良藥?!?
“我又沒真病?!?
“天麻是個好東西,有病治病,沒病保養(yǎng)?!?
“那咱倆一塊吃。”
蘇糖不敢,搖頭:“我怕二哥揍我。他發(fā)起火來真的太猛了,把他爹娘都鎮(zhèn)住?!?
“偏執(zhí)約等于任性,變相等于蠻橫。不講理的人誰都怕。”余淼淼冷哼,逼著蘇糖一起吃,“快,有苦一起吃?!?
“……”
天麻雖苦,雞蛋卻是香的。姐妹倆你一勺我一勺,吃得賊香。
晚飯后,穆景云把剩下的天麻粉和五個雞蛋交給蘇糖:“三弟妹,我明日不得閑,麻煩你照顧你二嫂。這些雞蛋你二嫂三個,你兩個?!?
“二哥太客氣了!放心,我一定照顧好?!碧K糖收下東西,哼著小曲回屋。
五個雞蛋唉,真不知道穆景云是怎么說服穆老太給這么多的。
明天,她蛋炒飯!
穆景州已經(jīng)洗好澡,正在擦頭發(fā)。
晾松香的篩子里多了一倍量,蘇糖忽然想到松香的姐妹——桃膠。
松香用來做香皂,桃膠卻是可以吃的!
“三哥,你下次采桃樹上的?!?
“那個也有用?”
“是的?!?
“好。咱們村有一在片桃樹,下次去桃林干活我就多弄些來?!?
村里的果林是公家的,每年摘下的桃李果子一部分賣錢,一部分分給村民。
現(xiàn)在大家不知道桃膠有妙用,不放在心上。若有一天知道了,全村都得罵他們家偷公家的東西。
蘇糖想想那場景,就犯慫:“算了算了,咱們采點兒山里的就行……”
“怕什么?那玩意兒又沒人要。我給村里的貢獻可不止這點兒東西。”穆景州習慣性緊繃的臉松懈下來。
又美又慫,怎那么可愛呢?
這個媳婦,娶對了!
“三哥,你給村里做啥貢獻了?”蘇糖好奇地問。
穆景州捏著她的臉:“不說這個了,你快去洗澡。我想你一天了?!?
“……”
通俗易懂的虎狼之詞!
今天折騰得一身汗,蘇糖也嫌身上粘,早就想洗洗,便沒有再追問。
房間里的玫瑰香了一整天,兩人在濃烈的香氛中翻云覆雨。
對于從不用香的穆景州來說,體驗感超極好。
也是從今晚之后,穆景州有了摘花回家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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