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菜刀和斧頭,不合適。
花錢買,一來舍不得,二則也不知道去哪兒買。
蘇糖和余淼淼思來想去,也想不到辦法。
“爹娘回來了?”
院里傳來聲音,穆鳳珍又邀了一回功:“我今天帶肉回來給你們做飯,你們洗洗手就能吃了?!?
“老二老三,瞧你們干活干得一身汗,快洗洗。今天咱們吃紅燒肉燉土豆,老香了!”
“……”
穆景云和穆景州看看彼此,心里都猜到了原因——香皂!
大姐出嫁后,日子過得一般。又被公婆和姐夫管得嚴(yán),從來不往娘家拿東西。今天能帶肉來,絕對(duì)有所求!
可他們的媳婦會(huì)白送香皂嗎?
平時(shí)笑得和善,床上嬌嬌弱弱的,實(shí)則是兩個(gè)愛記仇的女人!
誰欺負(fù)她們,都好好記在心里呢!
所以,娘要兩塊香皂要出去搞銷售,大嫂要一塊香皂也付了錢。
欺負(fù)過她倆的大姐想白拿?想屁吃!
等下恐怕又有一場(chǎng)家庭大戰(zhàn)……
“二哥,你能不能去搞把大刀給二嫂?!碧K糖聽著聲出來,脆生生地問。
穆景云心頭一個(gè)咯噔,咽了咽口水:“要大刀干嘛?”
“表演??!二哥你不知道,二嫂會(huì)耍大刀,可威風(fēng)了。保證讓魑魅魍魎都退避三舍!”
穆景州不動(dòng)聲色的扯扯穆景云的衣擺:來了來了,她們來復(fù)仇了!
“刀……搞不到的?!蹦戮霸七t疑著,看向自己的妻子。
余淼淼不像蘇糖話密,大部分時(shí)候都讓蘇糖當(dāng)嘴替。
這次也一樣,她雙手抱胸,靠著泥巴墻等答案。順便,在腦海里把以前耍過刀法過了幾遍。
廊下有陰影,正好籠罩著余淼淼的臉,再配上專心回憶的神態(tài),落在穆景云眼里就是——媳婦很生氣!
“也不是搞不到……”穆景云大步走向余淼淼,斯文白皙的俊臉上漾起大大的笑容,“媳婦,你要多大的刀?”
余淼淼比劃了一下:“這么大的吧!沒有刀,劍也可以?!?
穆景云睜大眼睛:一米長(zhǎng)的刀?這是要砍誰???
他媳婦比他還瘋?
“二哥搞不定,三哥能搞定嗎?”蘇糖跑到穆景州面前,仰著小臉問。
陽光灑落她睛,像會(huì)說話的星星忽閃忽閃。
但穆景州此刻沒有絲毫邪念,反而怵得心里發(fā)寒!
“媳婦,二嫂她……要干什么?”穆景州問。
“耍大刀啊!”
“咳!大姐是作精了些,但好歹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蘇糖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這兩兄弟為何奇怪。
他們誤會(huì)了!
以為她們要拿刀砍穆鳳珍呢,哈哈哈!
蘇糖大笑,余淼淼也懂過來,忍俊不噤:“放心,我不砍人?!?
“那,那……”
穆景云緊張得都不會(huì)說話了。
“我們今天在縣城賣香皂,可能被人盯上了。想弄把刀去耍一耍,鎮(zhèn)鎮(zhèn)場(chǎng)子。”
“呼!”穆景云重重地舒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不是媳婦們找事,穆景州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是誰?”
“不認(rèn)識(shí),長(zhǎng)得挺猥瑣一男的?!碧K糖聳聳肩。
穆景州冷笑:“明天我陪你們?nèi)[攤,看誰敢來找事!”
“我也去!”穆景云斯文的皮相下,戾氣涌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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