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好后,穆景云和穆景州不約而同的給自己媳婦留飯留菜。
穆老太火冒三丈:“你們干什么呢?”
“給媳婦留飯?!?
“她們不是不吃了嗎?”穆老太做飯的時候留了一手:少做了兩個人的。
這一留,大家的口糧都得跟著減少!
穆景云目光幽幽:“娘,您想想她倆為何不吃飯?”
顯而易見,被穆鳳珍鬧的!
但穆老太不能承認!
往后,女兒還要時?;貋砟?!
“我又不是她們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穆老太罵。
“那我給您說說。大姐鬧得她們心情不好,賭氣不吃飯?!蹦戮霸普f。
穆老太:………
李蘭打圓場:“娘,算了算了??偛荒莛I著她們,餓病了還得花錢治?!?
那就得花更多的錢!
穆老太正因為錢肉疼呢,憤憤地罵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白養(yǎng)你們了!”
穆景云只當沒聽見。
穆景州有樣學樣,緊跟二哥的步伐。
送飯到房間,蘇糖竟然在畫服裝設(shè)計圖,把穆景州震驚到:“媳婦,你也會?”
“隨便畫畫還是會的,但我不會弄詳細的尺寸。先畫個草圖,明天給二嫂改良?!碧K糖說。
這幾天忙著弄香皂,一直沒去秦嫻那里交圖。得抓緊搞幾個圖出來,別顯得她們江郎才盡。
“媳婦,你真厲害?!蹦戮爸菖宸梦弩w投地,內(nèi)心的危機感又重了幾分。
媳婦好像除了不會下地干活,啥都會。而他除了干活打獵,就沒別的優(yōu)勢了。
長此以往,這個家是他養(yǎng)她,還是她養(yǎng)他?
“先吃飯吧,吃完再畫?!蹦戮爸莘畔峦?。
兩大片臘肉放在最上面。本來是一人一塊臘肉,他把自己那塊也給蘇糖了。
蘇糖不好意思地抿唇:“我不餓?!?
“還沒消氣?我?guī)湍沩橅?。”穆景州上手就來撫她的胸口?
蘇糖趕緊避開:“不用。我的意思是,我已經(jīng)吃過了?!?
“嗯?”
“我和二嫂在國營飯店吃了肉,可香?!?
蘇糖觀察著穆景州的神色。
她們在外偷吃大肉,他會生氣的吧?
“原來如此?!蹦戮爸莼腥灰恍?,寵溺地揉揉她的頭,“能偷吃也不錯,就怕你餓著。”
“三哥,你不說我?”
“說你干嘛?”
“我偷吃啊,都沒給你帶一份?!?
“傻!我不用你帶,你自己吃就行。”
穆景州覺得媳婦是真嬌弱,本來就有低血糖的毛病。最近又做香皂又賣貨,得空還要畫圖紙。再不吃點兒好的把身子養(yǎng)起來,他都怕折騰她的時候暈過去。
“三哥,下次我不偷吃了,我給你帶!”蘇糖膩歪歪地往穆景州身上靠。
被縱容的偷吃,多少還是有點兒心理負擔。
“行了,我出去吃飯。這碗給你留著,晚上餓了可以熱一熱?!蹦戮爸葺p輕的把她推開,擱下碗要走。
蘇糖忙喊:“三哥,等等?!?
“嗯?”
“把這兩塊肉吃了。”
蘇糖把肉夾在起來,親自投喂。
粉面含春,深情的水眸里泛著點點光,像星星墜落其中,把深情點綴得無比璀璨。
穆景州墮落了,溺在她的糖衣炮彈里,飄飄然到大腦失去思考功能,張嘴接下肉。
“好了,出去吧!”
“嗯。”
穆景州回到廚房,整個人還飄飄然。
剛坐下,穆景云也回來了,狀態(tài)和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