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啊搶啊的,我是你們的婆婆!拿你們兩塊香皂怎么了?不是說的我賣香皂,然后就可以得到香皂嗎?我慢慢幫你們賣就是了!”穆老太決定破罐子破摔。
蘇糖和余淼淼都懂她的心思,才不慣著!
“從我們做成香皂到現(xiàn)在,娘一共就賣出三塊香皂。上次的債還沒抵清呢!”
“通知了我們且得到同意拿,和悄摸去偷是兩回事!這次的香皂,娘付錢!”
“一塊玫瑰一塊羊奶,親情價四毛五,給來吧!”
蘇糖伸出細白小手,立刻收錢。
穆老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不想給錢!
“老二老三知道你們是這樣對我的嗎?”穆老太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一把年紀的人,直接從椅子滑到地上,開始哭天搶地。
“哎呀我好命苦??!怎么會娶了這樣討命的兒媳婦,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天爺??!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要這樣折磨我……”
“……”
這個時間雖然是上工的時間,但隔壁鄰居也有偷懶不干活的。
聽到穆老太哭,紛紛跑來看熱。
“喲,春花你這是干啥呢?誰欺負你了?”說話的是隔了兩戶人家的宋婆子。
此人瘦小精明,纏過小腳。是岔河村最作精的老太太。
人稱,宋作精。
但她和穆老太最要好。
穆老太有了講理的地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我拿媳婦兩塊香皂去娘家隨禮,她們就說我偷東西,讓我賠錢?!?
“呀!這就過分了。天底下可沒這樣的理?!彼巫骶幊脸恋啬抗猓聪蛱K糖和余淼淼,“你婆婆把老二老三養(yǎng)大不容易,你們穆家有今天的房子住,還多虧了郭家?guī)兔?。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要感恩呀!?
“宋奶奶,您說這話我不愛聽。我婆婆養(yǎng)了兒子不容易,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又沒養(yǎng)我。”蘇糖最煩這種道德綁架。
養(yǎng)兒子不容易,讓兒子去孝敬唄!不能把賬算在媳婦頭上。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百善孝為先,快給你婆婆賠不是?!彼巫骶馈?
蘇糖翻白眼。
余淼淼道:“宋奶奶是判官?”
“呃?”
“既不是判官,又不是穆家的親戚,有什么資格在這兒要求我們?”余淼淼冷笑。
宋作精被懟得沒臉,也怒了:“嘖嘖,這小嘴利的像刀。怪不得把春花氣哭。”
“春花呀,快別哭了。誰讓你娶了倆厲害的兒媳婦呢?”
“我可是不敢再為你說話了,怕被氣死!”
“你也忍著些吧!唉,當(dāng)初要是娶明珠該有多好!我就不見過有她禮貌孝順的孩子!”
“可惜喲!春花你沒這個福氣,受著吧受著吧!”
宋作精表面勸穆老太,其實每句話都影射蘇糖和余淼淼。
穆老太嚎得更起勁了:“宋嬸,你說我怎么這樣命苦啊……”
李蘭在屋里聽得頭疼!
但她慫,不敢出來指認婆婆。心中盼望著老二老三快點兒回來。
不管是婆婆賠錢,還是弟妹們被罵,趕緊把這事了結(jié)了吧!
就在這時,清脆的自行車鈴聲傳來,由遠及近。
“叮鈴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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