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分開表決一下?!?
葉銘峰明顯是在為黃上宗挽回顏面。
他算是看出來了。柳雄元和唐菲菲絕對之前就做了功課。說服了戴玉康和黎廷棟。這才這么有恃無恐,敢直接與議長對剛。
如果讓黎廷棟表決,到時候4票對2票,黃上宗當天就會成為庇護所和東業(yè)州的笑柄。
這對于東業(yè)州的穩(wěn)定,不是好事。
而一旦分開表決,剛才的表決就不會生效,也不會記錄。
而就算傳出去五六次表決里才有一次反對,也可以大大降低負面影響。
黃上宗明顯也猜到了葉銘峰的意思。所以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有道理。”
不過即使知道這樣會挽回自己的顏面,但內(nèi)心知道事情真相的黃上宗眼睛還是布滿了紅血絲,臉上寫滿了不甘
于是,接下來,會議開始進行了幾次表決。分別表決了艾莉、余正義、邱途、林霆等幾位高層的調(diào)職。
而且,為了不出現(xiàn)全都是失敗的情況。葉銘峰還為了個心眼,從表決“同意”,變成了表決“不同意”。
也就是說,不同意調(diào)職的才舉手,不舉手默認同意。
果然,這個計策一出,其他幾個人的調(diào)職申請直接全都被通過。
只有邱途一個人的,遭遇了三票反對。這次黎廷棟依然是沒舉手。但是卻說了“棄權(quán)”二字。
算是3:2:1的票型,駁回了邱途的調(diào)職提議。
很快,這場暗流涌動的議長會議就徹底結(jié)束。
會議結(jié)束,黃上宗怒極反笑,連說了六個“好”字。直接沉著臉離開了會議室。
而會議室里,柳雄元笑呵呵的朝著唐菲菲眨了眨眼,又看向了戴玉康。
他笑著說道,“老戴。沒想到你也站了出來啊?!?
聽到柳雄元的話,戴玉康收拾起了文件,然后笑著搖了搖頭,他說道,“你誤會了。我只是欠邱途一個人情。所以還給他罷了?!?
“而且,他確實是個人才。新界市需要他?!?
說完,他抱起文件就離開了會議室。
他這話明顯不是說給柳雄元和唐菲菲聽的,而是說給還沒走的葉銘峰聽的。
聽到戴玉康這么說,葉銘峰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如果戴玉康只是還個人情,只支持這一次的話,那么一切好像還沒到最糟的情況。
‘希望議長不要過激啊?!?
議長和副議長對立起來,對于州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與此同時。就在葉銘峰這么想著的時候。
黃上宗辦公室。
“嘩啦!”“啪!”“咣當!”
前兩天剛被黃上宗砸碎,重新置辦的東西再次被黃上宗掃落一地,然后碎了個稀里嘩啦!
黃上宗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目眥欲裂,如同一只公牛,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他是真的沒想到,竟然有一天他所控制的州竟然會失控!
手下三位副議長竟然聯(lián)合起來反對他!還有一位也作壁上觀!
這樣的局勢發(fā)展讓他實在有點無法理解!
他手瘋狂的盤著自己的腦袋,想要搞清楚邱途到底是怎么贏得,自己是怎么輸?shù)模?
戴玉康和黎廷棟為什么一個反對,一個棄權(quán)!
越想,黃上宗越感覺不解!
所以,他思來想去,決定打一個電話,請一個外援。
作為“學院派”的高層。黃上宗是“學院派”里排名前5的存在。
現(xiàn)在因為成了東業(yè)州議長,權(quán)勢能排進前3。
但是論腦子,他卻連前10,不,前20都排不進去。
所以,他打電話給自己一個朋友請教一下。
這么想著,他走回倒塌的書桌處,然后重重的坐到自己椅子上,然后掏出了通訊器,撥打了一個專線。
“嘟嘟嘟”
片刻,電話接通。
黃上宗還沒開口,對面一個儒雅的男人聲音就傳了過來,“我就猜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黃上宗愣了一下,然后問道,“老郭。你現(xiàn)在能掐會算了?”
儒雅男人笑著說道,“那倒沒有。”
“只是龐老今天剛和唐老通過電話,互相交換了一下信息和意見。”
“伱啊被一個小輩給算計的死死的?!?
聽到儒雅男人的話,黃上宗更不解了。
龐老是“學院派”的領(lǐng)袖,也是庇護所最高議會五位副議長之一。
唐老就不用說了,唐菲菲的爺爺,“奉天系”的領(lǐng)袖,同樣是最高議會五位副議長之一。
對于這樣的大人物來說,除非邪神真身入侵,要不然根本不會關(guān)注這些事情。
怎么這么一件小事就驚動了他們了?
而且,自己被算計了?
自己剛剛確實被算計了但也不可能提前就被兩位派系的領(lǐng)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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