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小樓之內(nèi),感受著腳下飛速攀升的力道,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秘境景象,心中滿是震驚與狂喜——這小樓,竟然能自行飛天!
看來,這絕非普通的秘樓,其中定然藏著蛟族老祖最核心的秘密,而我,終于有機(jī)會一探究竟,奪得那夢寐以求的重寶,或許,這便是我拉近與道帝差距、甚至超越他的關(guān)鍵機(jī)緣!
身旁的蛟清鳶與蛟月瑤,也早已收起了心中的憋屈與不甘,滿臉震驚地望著窗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熾熱,顯然,她們也未曾想到,這座神秘小樓,竟然還有這般詭異的能力。
二人緊緊攥著拳頭,心中暗暗發(fā)誓,無論這小樓之中藏著什么秘密,無論會遇到什么危險,都要將其中的寶物據(jù)為己有,絕不給我這個“平民天驕”。
小樓的速度愈發(fā)迅猛,周身的靈光被氣流撕扯得微微震顫,窗外的景象已然模糊成一片虛影,天地萬物飛速倒退,仿佛眨眼之間,便跨越了億萬萬里的空間距離,周遭的靈氣愈發(fā)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冰寒與死寂。
轉(zhuǎn)瞬之間,小樓便闖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區(qū)域——天地間一片昏沉,沒有絲毫光亮,沒有日月星辰,沒有山川草木,甚至連空氣都仿佛凝固,只剩下徹骨的冰寒與濃得化不開的孤寂,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死亡與黑暗氣息,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鉆入鼻腔,侵入骨髓,讓人毛骨悚然,渾身發(fā)冷。
蛟月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語氣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這……這是進(jìn)入了域外未開發(fā)的黑暗區(qū)域?它到底要帶我們?nèi)ツ睦???
她的聲音里滿是緊張,氣息都變得有些紊亂——域外廣袤無垠,但凡能供生靈生存的區(qū)域,皆有光明縈繞,靈氣充沛;
而這些常年被黑暗籠罩的地方,皆是生靈絕跡的絕境,詭異邪惡,兇險萬分,一旦踏入,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可能。
在域外尋寶的修士,但凡遇到這般寸草不生、黑暗孤寂的黑暗區(qū)域,都會避之不及,那與自尋死路,沒有任何區(qū)別。
如今小樓竟主動闖入這樣的禁地,蛟月瑤怎能不慌?
一旁的蛟清鳶,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了幾下,臉上的驕傲與鎮(zhèn)定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不安與疑惑,低聲呢喃:“這小樓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怎么會闖入黑暗區(qū)域……這里,真的能有什么奇遇嗎?”
我立刻裝作一副惶恐不安、驚慌失措的模樣,下意識地朝著二女靠近了幾步,鼻尖瞬間縈繞起兩股截然不同的馨香——一股清冽如寒梅,一股溫婉似幽蘭。
二女同時嫌棄地后退一步,蛟月瑤皺著眉呵斥:“膽小鬼,你怕什么?這是老祖安排的,定然能逢兇化吉,我們也定然能得到天大的好處?!?
蛟清鳶也強(qiáng)裝鎮(zhèn)定,挺直了脊背,故作從容地補(bǔ)充道:“沒錯,那些所謂的邪惡與不祥,都只是域外的傳說而已,當(dāng)不得真。”
話雖如此,她的手指卻在悄悄攥緊,嬌軀的顫抖也愈發(fā)明顯,顯然,她的內(nèi)心早已被恐懼淹沒,只不過是礙于公主的驕傲,不愿表露出來罷了——說到底,她的膽子,也并不大。
我心中暗笑,面上卻依舊一副好奇又害怕的模樣,又朝著蛟清鳶靠近一步,語氣急切地追問:“二位公主,那到底是什么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