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顯然是怕了,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不再執(zhí)著于滲透,操控著那截裹尸布,以極快的速度,瘋狂地從棺縫之中退了出去,仿佛多停留一秒,就會被徹底焚燒殆盡。
可它并未就此放棄攻擊,反而變得更加狂暴。
只見它身上的裹尸布越來越大、越來越長,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將葬天棺層層包裹,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不留一絲縫隙,而它的人形本體,依舊懸浮在上方,沒有絲毫變化,散發(fā)出來的邪惡氣息,卻愈發(fā)濃郁,幾乎要將葬天棺徹底吞噬。
“靠,這也太嚇人了!”我徹底被震撼住了,瞳孔驟縮,手心沁出冷汗。
裹尸布將葬天棺死死包裹,隔絕了所有的氣息,我甚至無法再感應(yīng)到外面的動靜,心中的不安愈發(fā)強(qiáng)烈。
我不敢輕易打開棺蓋,一旦掀開,外面的污血便會瞬間涌入棺內(nèi),將我們徹底籠罩,即便意志天燈的至陽火光能克制詭異,也難以在瞬間干掉這漫天裹尸布與污血,到那時,死的一定是我和蛟清鳶。
蛟清鳶蜷縮在棺內(nèi),早已嚇得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是死死抓著我的衣袖,眼神之中滿是絕望。
我緊咬牙關(guān),望著被裹尸布層層包裹的棺壁,心中清楚,這一下,麻煩真的大了。
我們被困在葬天棺內(nèi),如同甕中之鱉,進(jìn)無可進(jìn),退無可退,只能被動防御,可誰也不知道,這詭異接下來,還會使出什么更恐怖的手段。
死寂在葬天棺內(nèi)蔓延,每一秒都過得無比煎熬。
我們屏氣凝神,死死盯著被裹尸布層層纏繞的棺壁,等了好一會,外面依舊沒有傳來新的攻擊聲響,那詭異似乎打定了主意,只憑著漫天裹尸布,死死纏住我的葬天棺,不給我們一絲喘息之機(jī)——它要把我們困死在這里,耗光我們的真氣與意志,再慢慢將我們吞噬。
“給我開!”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再被動等待,心念一動,全力操控著葬天棺,試圖掙脫裹尸布的束縛。
我的想法很簡單,讓葬天棺瘋狂變大,憑借暴漲的力量,掙開這層層纏繞的尸布。
嗡——!
葬天棺瞬間震動起來,周身大道紋路靈光暴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棺身越來越大,試圖將裹尸布撐裂。
可那裹尸布仿佛與棺材綁定在了一起,竟同步跟著變大,依舊死死纏繞在棺身之上,密不透風(fēng),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葬天棺的外壁狠狠撞在了巨墳的內(nèi)壁上。
那巨墳堅固無比,如同銅墻鐵壁,硬生生阻擋了葬天棺的膨脹之勢,一股反震之力傳來,棺身微微震顫,發(fā)出細(xì)微的異響。
我心中一沉,瞬間明白過來——若繼續(xù)這么強(qiáng)行膨脹,最后破碎的,恐怕會是我的葬天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