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密室內(nèi)。
錢多多被i手中的詭器,幾乎要扎成了刺猬,恐怖的出血量,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讓i更發(fā)麻的是,錢多多身上的治療詭物仿佛真的取之不盡。
硬生生扛下來了!
哧哧———
手中的黑色方體突然失去光柱折射,因為使用時長抵達臨界點,進入了冷卻狀態(tài)。
眼前,一身鮮血的錢多多似乎也進入了力竭狀態(tài)。
“嗬喝……嗬喝……”
錢多多大口喘息,每喘一口氣,身體就在劇烈抖動。
察覺到錢多多的氣息衰竭,i的目光,注視在錢多多的胸口位置。
準(zhǔn)確說,他盯的是錢多多的心臟!
“q的代號,該物歸原主了,白棋陣營多一個執(zhí)棋手,你們黑棋方就朝地獄更邁向一步?!?
奪取敵方代號,本就是向日藏陀羅表現(xiàn),增長“重用度”的一種方式,這種疊加獎勵的機會,他不會錯過……
可當(dāng)i的手朝錢多多胸口伸去,下一秒,本該氣息衰竭的錢多多,突然抬起手,藏在袖下的一條黑色蜈蚣,沖前者喉嚨咬去。
電光火石間,
一只布滿尸斑的詭手,捏住了黑色蜈蚣。
輕易捏成了肉醬……
只見在錢多多身后,悄無聲息多了一道佝僂的詭影,一只手捏死蜈蚣,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頸部。
i的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時握著的“黑色魔方”,變成了一把木梳子。
這是一件怨念詭物——
“你的那點小心思,我掰個小指頭都算的一清二楚?!?
面對i的譏諷,滿臉是血,垂著腦袋的錢多多。
他咳嗽兩聲,緩緩抬起頭,面目上卻掛著更譏諷的笑容:“是嗎?”
“那你為什么不掰多一個指頭算算,接下來這個呢?”
面對錢多多老六的笑容,i怔了一下,還不明所以。
接著才發(fā)現(xiàn)錢多多的剛才抬起的手,沒有放下。
并且,帶著一個白色手套。
比著一個“耶”的手勢。
或者說,是一個剪刀手的手勢!
而i為了挖錢多多的心臟,伸過去時,是五指敞開的手勢。
“不好意思啊,剪刀對上布,你輸了?!?
i面色一變。
雖然不明白那手套的能力,但第一時間將手收回,然而已經(jīng)晚了。
一道強制的規(guī)則之力落下,強行將佝僂詭影隔絕出去。
接著,游戲面板向i發(fā)出規(guī)則類詭物的猜拳規(guī)則介紹播報——
“猜拳?”
i臉色黑了下來。
“那個叫艾離的,光給你科普我的專屬特權(quán),其它的是一點沒提啊?”錢多多雖然很狼狽,但笑容依舊讓人氣的牙根發(fā)癢。
i聲音森寒:“輸了也不過是扇耳光?!?
“你扮演的詭是4階,我的是6階?!?
“怎么,你想靠扇耳光,把我活生生扇死?”
只要i贏了三局兩勝,就能解除規(guī)則。
輸了,也不過是一記耳光的代價。
這么浪費時間下去,另一頭的洛西西和紀(jì)估計都瘋了。
錢多多盯著i:“我再貼心給你科普一下,q的專屬特權(quán)吧?!?
“它觸發(fā)的契機是獲得一次“贏面”?!?
“而這個贏面,是個概念的東西,它根據(jù)執(zhí)棋手使用的詭物或者詭器,才裁定這個“贏面”?!?
“如果我使用殺你的詭器,就必須是成功殺你一次,才算贏?!?
“但如果我使用各種獵奇的詭物,贏面就五花八門了?!?
“你猜猜,我這個白手套的“贏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