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難受讓李居胥劇烈咳嗽起來,咳嗽來得猛烈且急促,幾乎要把肺都咳出去,足足咳嗽了兩分鐘才緩解過來。
“怎么了?”小妹探出了腦袋。
“沒事,被嗆到了?!崩罹玉愕馈?
“你的臉色好白?!毙∶脻M臉關(guān)心。
“差點被口水嗆死了,這一定是天下最憋屈的死法。”李居胥笑著道。
“沒事就好?!毙∶脤P拈_車。
小妹的腦袋剛縮回去,李居胥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了,看著掌心咳出的鮮血,肌肉傳來的陣陣隱痛,還有脫力一般的虛弱感,他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生化彈。
半個晚上的激烈戰(zhàn)斗加速了生化病毒在體內(nèi)的反應,也有可能他的體質(zhì)比較差,不管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糕。
蕭隨官應該撒了謊,生化彈的威力比他說的要大,他迫不及待殺人,莫非是想阻止病毒擴散?這個想法讓他不寒而栗。
就這時,前面出現(xiàn)了岔路,李居胥的心中也瞬間做出了決定。
“小妹停車!”
皮卡戰(zhàn)車減速的時候,他從車頂翻下,對著小妹喊道:“把地雷丟給我,然后整理我用得上的裝備放入包裹,我們兵分兩路?!?
“為什么要兵分兩路?”小妹一驚。
“這里距離灰斑冠蛛森林已經(jīng)不算太遠了,你開著車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我在后面伏擊,同時抄近道,等我在森林中布下陷阱的時候,你差不多就到了,只有這樣才能消滅追兵,只有我們分兵,追兵才能分兵,追兵不分兵,我們無法擺脫敵人?!崩罹玉憧焖俚馈?
“你開車,我伏擊。”小妹道。
“抄近道的話,你不熟悉路,我是狙擊手,距離遠才跑得掉,你的狙擊能力不如我?!崩罹玉阏f話間,已經(jīng)挖好了三個坑,他要布置一個連環(huán)雷。
“可是——”小妹把地雷丟了過來。
“趕緊走,敵人已經(jīng)追到了兩百米了,你開著車,追你的敵人肯定更多,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活著,如果我到了森林,你去沒有出現(xiàn),我會殺回來的?!崩罹玉阏Z氣堅決。
“你要小心,我一定會活著的。”小妹不是那種哭哭啼啼的小女生,把包裹塞滿后丟在路邊,狠狠一腳油門下去,皮卡車躥了出去。
“小妹,你一定要活著?!崩罹玉闾痤^,臉白如紙,額頭上全是汗水,他的身體開始發(fā)熱,卻感覺不到溫暖,反而打著冷戰(zhàn)。
小妹或許是沒被感染,或許是壓制住了,也或許是其他原因,總之小妹現(xiàn)在是正常的,所以他必須與小妹分開,他不愿意傳染給小妹。
把雷布好,他打開了背包,背包內(nèi)有退燒藥,還有抗生素之類的藥,他明知道沒用,卻還是抓了一大把塞入口中,死馬當做活馬醫(yī)。
一口氣灌了半瓶礦泉水,剩下的半瓶澆灌在頭上,冷水的刺激讓他清醒了幾分,鉆入岔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