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就是一個鄉(xiāng)鎮(zhèn)干部,縣一級的斗爭我不聞不問就行了,我不會去參與。”
這是吳蘊秋交代過的,不要卷入兩人的斗爭。
蘇瀾笑道:“當(dāng)然,只要不牽扯你就好?!?
“怕就怕,你會被一股無形的壓力逼著卷入其中?!?
正在這時,賀時年的電話響了。
賀時年拿起一看,是公安局長李捷的。
賀時年連忙接通。
“賀書記,羅法森可能要跑!”
聞,賀時年驚訝著站起身:“什么?他要跑哪里去?”
李捷道:“我猜測極有可能是岸渠縣?!?
“為什么這么說?”
“我打聽了,明天州上有一個政協(xié)會議,安排下午?!?
“但羅法森大半夜出發(fā)了,朝著安蒙市方向去了?!?
“下午的會議,他今晚這個時間點出發(fā),顯然不符合常理?!?
賀時年道:“做了什么應(yīng)急措施了嗎?”
李捷道:“我安排了車輛遠(yuǎn)遠(yuǎn)跟著,如果他從安蒙市下高速就好?!?
“如果他直接朝岸渠縣而去,可能就糟糕了?!?
岸渠縣和越南接壤,兩者之間只隔著一條河。
想當(dāng)初張清泉就是從寧海離開,去了安蒙市,又從那里下去岸渠縣。
最后偷渡過去越南的。
如果羅法森的目的也是如此,那么必須在岸渠縣將其抓獲。
但以什么理由抓呢?
想到這些,賀時年問道:“紀(jì)委那邊的審訊有進(jìn)展了么?”
李捷道:“胡宋兩人對自己的行賄受賄事實供認(rèn)不諱,但涉及羅法森的只字不提,甚至將關(guān)系撇得一干二凈。”
一聽,賀時年就知道,胡宋兩人還在堅持,還在等待。
“岸渠那邊能聯(lián)系上嗎?”
李捷道:“能,只是要通過州上。如果通過州上,這件事勢必傳開。我不確定是否會打草驚蛇?!?
賀時年道:“這件事等我想一想,先按照你的計劃,跟蹤著他的車輛?!?
掛斷電話,賀時年陷入沉思。
羅法森是真的坐不住了,還是只是想要擺一個烏龍?
為的就是證實,公安局是不是在監(jiān)視著他。
要是羅法森去了岸渠縣,僅僅只是看望一個老朋友。
這個烏龍李捷就背定了。
但是不管如何,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掉以輕心。
羅法森這人太精明了,他可能投石問路,虛晃一槍。
知道公安真的監(jiān)視他之后,他又隨手?jǐn)[一道。
這種事羅法森一定做得出來。
賀時年再次撥通了李捷的電話。
“李局,羅法森離開,應(yīng)該沒人監(jiān)視著谷艷芬了,我的建議是連夜傳喚谷艷芬,就以她和羅法森的不良關(guān)系為由?!?
李捷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我不光要傳喚了谷艷芬,還傳喚了高令軍的父親高德康?!?
賀時年應(yīng)了一聲:“這件事要快,兩人一定知道什么,要以最快的速度擊潰兩人的心理防線。”
“好,賀書記,我們兩人想到了一起。我現(xiàn)在馬上安排人行動?!?
掛斷電話,賀時年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來。
“是否能擒獲羅法森,是否能讓高令軍的死亡真相浮出水面,說不定就看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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