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完全可以在鄧春榮頭上扣一個大屎盆子。
“鄧主任,我不怪你,這件事和你也沒有關(guān)系,所以你不用道歉?!?
“黃二狗是個人行為,觸犯了法律,公安局自然會秉公處理?!?
鄧春榮心下一松,一時語結(jié),不知道該說什么。
賀時年如此說,是不是不打算深究,不打算做文章?
“鄧主任,東開區(qū)百廢待興,不管對你,還是對我,壓力和責(zé)任都很重?!?
“我是希望我們上下一心,將全部精力都用到東開區(qū)的發(fā)展和建設(shè)上,你覺得呢?”
鄧春榮心里有些堵得厲害。
在來此之前,他就準(zhǔn)備了很多套話術(shù),甚至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這件事上向賀時年服軟。
卻沒有想到賀時年三兩語就轉(zhuǎn)移了重心,將此事揭過。
鄧春榮心里想說的在賀時年說出這些之后再無法說出來。
“對,賀書記說得對,對于東開區(qū),最重要的是發(fā)展!”
賀時年笑道:“這就對了嘛!對于黃二狗的事,你不用有心理壓力,也不用自責(zé)?!?
鄧春榮想:我自責(zé)了嗎?我來找你,最重要的是想讓你網(wǎng)開一面,不要和黃二狗計較。
但是,這些話他已經(jīng)沒法再說出口。
說出來,不但會被當(dāng)做笑話,也會落得個包庇縱容的罪名。
并且這件事已經(jīng)驚動縣委書記。
鄧春榮腦殼再發(fā)熱,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公開讓賀時年放過黃二狗。
“好,那我先走了,賀書記,你忙!”
說完,鄧春榮站起身就準(zhǔn)備離開。
賀時年悠悠道:“鄧主任,黃二狗這些年仗著你的身份,還有你愛人的袒護,有點不像話了。”
“這次的事,也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在派出所好好反省不一定是壞事?!?
“否則我可以肯定,他以后一定會再坑你?!?
“而那時,可能就不像現(xiàn)在這么簡單了,他可能會將你推向萬丈深淵?!?
“都說可一可二不可三,黃二狗這是第二次,我個人依舊可以選擇原諒他?!?
“但是,也希望鄧主任明白,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再手軟?!?
“鄧主任,希望你認(rèn)識清楚這些?!?
鄧春榮身軀微微一顫,賀時年話里說的黃二狗的事。
字里行間卻是在暗示他鄧春榮不要和賀時年作對。
好好配合,對誰都好。
否則,他賀時年不介意下狠心收拾人。
這是對他鄧春榮的警告,他自然聽得懂。
“賀書記,我知道了,多謝你和我說這些,再見!”
鄧春榮離開,賀時年嘆了一口氣。
站起身準(zhǔn)備喝口水,但起身的時候扯到了腰部,只覺一陣疼痛襲來。
畢竟是血肉之軀,受到了傷害,多少也會疼的。
賀時年看到了桌上歐陽鹿送的,郭小送來的藥。
他走了過去看一眼,決定噴點藥,又抹點止痛酊。
因為受傷的地方是腰部和背部。
為了好涂藥,賀時年將衣服脫了。
隨即,麥色肌膚,棱角分明,平凹有致的身材展露無疑。
尤其是腹部的八塊腹肌,簡直不要太完美。
正在賀時年準(zhǔn)備噴藥的時候。
門口出現(xiàn)一道身影,見到賀時年赤裸著上身。
她啊了一聲,隨即整個臉都紅了。
整個人也變得手足無措,一顆心臟跳動得厲害。
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這身材太完美了。
除了電視上專門健身的,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身材。
賀時年看去,正好看到臉色潮紅,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歐陽鹿。
“歐陽書記,你怎么來了?”
歐陽鹿強制讓自己回復(fù)平靜,但發(fā)現(xiàn)越是如此,她的臉越是燙得厲害。
“賀書記,我······我來找你匯報工作,沒······沒想到······”
賀時年笑道:“你來得正好,來過來給我噴噴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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