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以空穴來風(fēng)的事繼續(xù)給他栽刺。
看來,左開林的目的很明確了。
他是想要賀時年將趙海洋這個秘書給免了。
但是,左開林似乎太自以為是和想當(dāng)然了。
賀時年是秘書出身。
現(xiàn)在趙海洋經(jīng)歷的事情,他秘書時代都經(jīng)歷過。
左開林的小九九,對于現(xiàn)在的賀時年而,太過于小兒科了。
甚至可以說成是無腦。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關(guān)于趙海洋的事幾乎沒有在賀時年心里掀起任何的漣漪。
他完全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在意的是水利局局長孫大招,國土局局長陸方良這件事。
目前可以完全肯定。
對于賀時年上周安排的工作,兩人拒不執(zhí)行,消極應(yīng)對。
這是極其影響士氣的,也對災(zāi)后重建工作有負面影響。
孫大招這個人賀時年并不是太熟悉。
但是陸方良,上次去省城招商引資的時候,賀時年就和他接觸過了。
此人陽奉陰違,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團隊中傳播負能量。
賀時年早有將此人拿下的想法。
但后見因為其它事耽擱了下來。
這一耽擱,魯雄飛走了。
或許,不管是陸方良還是孫大招。
可能都是意識到魯雄飛走了。
以為賀時年在勒武縣沒有了權(quán)力依靠。
因此,以不執(zhí)行會議決定的方式來和賀時年挑戰(zhàn)賀時年的權(quán)威。
想到這些,賀時年淡淡一笑,意味深長。
周一的下午,因為魯雄飛的離開,新任縣委書記的人選沒有確定。
因此并未召開常委會。
這是賀時年成為常務(wù)副縣長之后,第一次沒有召開例行常委會。
不過,就在當(dāng)天下午上班,賀時年聽說了一件事。
說是縣委副書記曹寶坤即將成為勒武縣新任的縣委書記。
這個消息讓賀時年驚詫。
顯然,這出乎了賀時年的預(yù)料之外。
在賀時年看來,正常的情況下。
哪怕魯雄飛走了,從勒武縣內(nèi)部提拔縣委書記。
阮南州都要比曹寶坤有優(yōu)勢,也順理成章。
怎么就會是曹寶坤越過縣長直接成為縣委書記呢?
這讓賀時年一時間想不通。
再者,為了能夠成為縣委書記,阮南州上周可是分別去了州委還有省上活動。
如果真被曹寶坤搶了他縣委書記的位置。
那么阮南州就是活動了一個寂寞。
估計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阮南州一定被氣得不輕。
對于兩人,誰成為縣委書記,賀時年不是太關(guān)心。
但既然話都已經(jīng)傳到了賀時年這里,那至少說明這件事有真實性可。
體制內(nèi)不會空穴來風(fēng),更不會無的放矢。
正在賀時年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政府辦,左開林辦公室,他撥打了國土局局長陸方良的電話。
“陸局,賀縣長安排的任務(wù),你也是小組副主任,我們要積極支持賀縣長的工作呀!”
左開林沒有想到的是對面的陸方良絲毫不給面子,哼了一聲。
“開林主任,魯雄飛走了,賀時年就是一只被拔了牙齒的老虎?!?
“他再兇悍又能拿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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