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馮主任,請你安排縣委相關(guān)負(fù)責(zé)人到會議室接受談話?!?
“好的,秘書長,我已經(jīng)安排了?!?
進入會議室,芮堅連忙湊過來問道:“秘書長,沈書記什么意見?”
賀時年笑道:“沈書記對我們的工作非常支持?!?
芮堅明顯愣了一下,嘴角的肌肉微微一抽。
顯然賀時年的回答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還是沈書記的政治覺悟高,這樣一來我們的工作就好開展多了?!?
工作好開展?
完全不見得!
“對了,秘書長,剛才馮主任安排了,中午一起吃個飯。”
“王縣長親自陪同?!?
賀時年說道:“我看還是算了,我們還是吃工作餐吧?!?
“在成安新區(qū)如此,平遙縣如此,那么其他所有縣市我們都要一視同仁,不能搞特殊。”
芮堅說道:“我和馮主任也是這么說的,但馮主任一直堅持?!?
“還說就安排在縣委招待所,這是工作餐的性質(zhì)?!?
“因為王縣長親自陪同,所以我也不好推辭……”
賀時年看了這個芮堅一眼,眼中帶起了獨屬于他的威嚴(yán)。
芮堅下意識一滯。
“芮主任,我們下來是工作的,不是來接受宴請的。”
“如果和他們吃了飯,那么我們后續(xù)的工作還如何開展?”
“你還是和他們說,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等以后有機會再說?!?
芮堅的臉色明顯有些尷尬。
賀時年這是給芮堅上眼藥,讓他明白,在這個督查組,誰才是組長,誰說了算。
而賀時年并不是刻意拒絕西平縣政府的邀請。
“好,秘書長,我盡量和他們協(xié)調(diào)?!?
“對了,我們今天是留在西平縣,還是回東華州?”
賀時年知道,這是芮堅對他的試探。
而試探的人,并不一定是芮堅,而極有可能是西平縣的其他人。
如果今天回去,意味著不會在西平縣搞出大陣仗。
如果不回去,那就是要在這里打響第一炮了。
已經(jīng)試水了一個區(qū)一個縣,西平縣是第三站。
如果在這里還沒有什么動靜,那么回去之后如何交差?
“宗主任那邊估計沒有那么快,沒個一兩天可能摸不清情況。我看今晚我們還是住在這里吧。”
芮堅又說道:“好,馮主任那邊剛才也說了,他們已經(jīng)提前在玉泉大酒店安排好了房間?!?
賀時年說道:“我們有辦公經(jīng)費,房間就讓他們退了吧?!?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看一切還是按照原則來的好?!?
賀時年這是間接性告訴芮堅,要在西平縣打響第一炮了。
但芮堅仿佛沒有聽懂一般,頓了頓才道:“秘書長,理是這樣一個理……”
“但是我們既不吃他們的飯,也不住他們安排好的酒店,這是不是也太……”
賀時年眉色微冷,看向芮堅:“要是芮主任愿意,那就去住好了,剛好我們也可以省一部分辦公經(jīng)費?!?
芮堅一聽,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雙臉憋得通紅,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和賀時年互懟。
否則,哪怕他的背后有秘書長納永江,日后的日子也不一定好過。
正在這時,縣委辦主任馮其光抱了一大摞資料進來。
這些資料都是關(guān)于聯(lián)防演習(xí)籌備的相關(guān)文件資料。
接下來按照程序開始對西平縣縣委、縣政府、公安局相關(guān)負(fù)責(zé)人進行問話。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問題,都配合得相當(dāng)之好。
態(tài)度端正,回答得侃侃流利,比之昨天的平遙縣還要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