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到了這個(gè)份上,陸傾亦幾乎是“全敗”的姿態(tài)。
更加沒有心情吃飯了,一推身下的椅子便站了起來(lái),徑自朝樓上走去。
身后,傳來(lái)了蘇慕洵不緊不慢的聲音,“要是餓了,我讓人送些吃的給你?!?
陸傾亦被氣得胃疼。
她完全沒有想到蘇慕洵為了不跟她離婚,連這種事情都做出來(lái)了。
只是……
一想到陸南州在三年前又?jǐn)[了她一道,陸傾亦怎么想都覺得不甘心。
當(dāng)下給安森打了一通電話。
“安森,有件事得麻煩你了。”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shuō)?!?
“去把陸南州給我找過(guò)來(lái),明天一早我要見到他!”
掛上電話后,陸傾亦心里的這口氣還是不能平復(fù)下來(lái)。
于是她披了一件衣服便往陽(yáng)臺(tái)走去。
夜風(fēng)有些冷,吹在身上時(shí),陸傾亦忍不住打了個(gè)哆嗦。
許是吹了一些冷風(fēng),陸傾亦的腦子跟著清醒了不少。
若是當(dāng)初陸南州以十個(gè)億的價(jià)格將自己“賣”給了蘇慕洵,那她大不了再以同等的價(jià)格,將自己給“贖回來(lái)”。
想到這里,陸傾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轉(zhuǎn)身便要下樓去找蘇慕洵。
只是剛出房間就遇上了早就等候的人了。
蘇慕洵見他過(guò)來(lái),精致的面龐上依舊是精明的笑容。
儼然一只修煉千年的老狐貍。
“想清楚了?”蘇慕洵步步緊逼,趁著陸傾亦走神之際,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只要不離婚,凡事都依著你。”
“是嗎?”陸傾亦訕笑,“可我,非離不可呢?”
“那陸小姐你有多少的資本,讓你有底氣跟我提‘離婚’二字?”蘇慕洵哂笑,低頭湊到了陸傾亦的耳畔,性感的唇微微一挑,刻意提醒了她一句,“對(duì)了,岳母的遺產(chǎn)里似乎還有許多地皮。隨便拿出幾塊來(lái),倒是可以抵了你的債。”
聽到這番話,陸傾亦渾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lái)。
幾乎是一瞬間,陸傾亦一把揪住了蘇慕洵的衣領(lǐng)。
“蘇慕洵,你怎么敢!”
怎么敢,連我都算計(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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