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這個叫做“蘇慕洵”的狗皮膏藥怎么都甩不開。
兩人進(jìn)了電梯,陸傾亦卯著力氣,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好玩嗎?”
“湊合?!碧K慕洵勾唇,眉眼間是難掩的倦意。
話音剛落,他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就沒站穩(wěn)。
陸傾亦腳下一虛浮,想伸手去扶他,卻又猶豫了。
遲疑了幾秒,這才說,“你身體不好為什么還要來這邊?難道蓉城的醫(yī)生就比彌城的好?”
“不是?!彼缚诜裾J(rèn),“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來?!?
“你……”
你看,他演繹起溫柔繾綣的時候,還是這么駕輕就熟,還是知道怎么讓人不知所措。
“念念是你的女兒,也是我……”他頓了頓,胸膛陡然一個起伏,忍不住就咳嗽了起來。
蘇慕洵這一咳就沒有停下過,仿佛要將肺腑都要咳出來似的。
陸傾亦看著他蒼白的面頰因為咳嗽而變成了不正常的紅色,很是擔(dān)憂。
連忙伸手去扶他,“你感覺怎么樣?”
這一碰,才察覺到蘇慕洵的體溫不正常。
伸手一摸,熱得很。
“你發(fā)燒了?”
“沒事?!碧K慕洵不以為意,“習(xí)慣了?!?
“習(xí)慣了?”陸傾亦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是不是瘋了?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吃不消,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找罪受?”
“我說了,不放心你一個人來?!碧K慕洵苦笑,看著陸傾亦雙眉擰成了一條“小川”,忍不住就想替她撫平。
可是一伸手,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心竟然印著一片鮮紅。
不等陸傾亦察覺,蘇慕洵趕緊將手收了回去。
“別藏了,我都看到了。”陸傾亦抿唇,嘴邊盡是冷意,“我真不知道,原來你也能這么做。那一天,把自己的命作掉才好?!?
她嘴上這么罵著,卻還是忍不住從包里翻出了紙巾,遞過去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跡,“去醫(yī)院,我陪你去醫(yī)院?!?
“不能去?!碧K慕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趁著陸傾亦走神之際,直接將人拽到了懷里。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她不輕,掙了掙,反而被抱得更緊了。
“蘇慕洵,你放開我?”
“傾亦?!蓖蝗婚g,蘇慕洵叫住了她,“你真的不該來這里的,不該來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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