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費(fèi)貴,胥方幾乎是語速極快地說了家里所有的事情。
而祝佳音,什么都不愿意說。
自己在學(xué)校受了委屈,也不需要告訴他這個丈夫。
是不需要他替她出頭,還是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
沈庭川心知肚明,都有可能。
他下意識伸手揉了揉鼻子,壓制住心頭的酸澀和不悅,平穩(wěn)情緒道:“我下星期就回去。”
“行,那你一切小心?!?
等了片刻,祝佳音沒聽到沈庭川說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回辦公室的路上,祝佳音才后知后覺地想到……他專程打電話回來,就是為了說他到了?
這男人,什么時候這么膩歪了。
大概是覺得應(yīng)該報備行程?祝佳音也沒多想,瘸著腿就上了樓。
電話那頭,握著電話的沈庭川片刻后才將手里的座機(jī)扣回去,保安室的墻上貼著日歷,萬馬奔騰的圖卷上寫著偉人寄語,下方是一年的月份日歷。
下個月就十月了,省里有一個科研講座,劉局已經(jīng)定了讓沈庭川出席。
沈庭川神色復(fù)雜,門衛(wèi)大爺操著口音問了好幾聲才回過神。
“咋了這事?打了個電話就心神不寧的!”
“沒事。”
大爺揶揄道:“想媳婦???那也不丟人,我們這邊的米花糖好吃,你完事給你媳婦買點回去,她保準(zhǔn)高興?!?
“行,我買點回去?!?
關(guān)貞貞的食品廠里也有不少米花糖,上次沈庭川也看祝佳音拿起來一個吃了一口,之后手里一直都是米花糖的味道。
她的手上,似乎有點空,好像缺點東西。
買米花糖時,順帶也能看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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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糖?我不愛吃這個,太甜了。拿一塊就行。”
祝佳音手上拿著一塊周老師遞過來的米花糖,掰下來一口吃了,剩下的放在口袋里準(zhǔn)備晚點帶給沈曉溪和沈遠(yuǎn)山。
周老師分了一圈米花糖,就是沒給何春敏。
路過的時候補(bǔ)了一句,“何老師,記得讓你們于博文家長把賠款交上來,我們祝老師可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做人可不能這樣?!?
何春敏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她就算教學(xué)經(jīng)驗不如周老師,那也比祝佳音不知道強(qiáng)了多少吧?憑什么還要看祝佳音的臉色!
祝佳音受傷了,她被祝佳音攔腰抱著還差點閃了腰呢!
何春敏生硬道:“那也是學(xué)生家長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基層教育工作者,我可管不了人家?!?
“和我沒關(guān)系,要找,你們?nèi)フ矣诓┪募议L去!”
何春敏一口咬定了不管這件事,甚至還揚(yáng)要是祝佳音和周老師胡攪蠻纏影響了他們班級的教學(xué)進(jìn)度,她就不活了。
周老師沒轍,遇到無賴還能怎么辦?
祝佳音卻不怕她,“行啊,那就讓家屬去找家屬,我們都別管了。”
何春敏一向是只想占便宜,遇到要出力的時候躲的比誰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