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對著話筒笑了,“對了,領導,你什么時候去市政法委當書記?”
“我這個才是八字還沒一撇啊,省.委組織部都沒叫我去談話?!?
話筒里響起一聲嘆氣,“搞不好這一次黃咯,好了,不說了,我要開會了。”
電話就此掛斷。
捏著手機,朱長峰一愣,王德發(fā)不擔任市政法委書記,那誰上呢,這個位子可不是一般的常委,專業(yè)性還是有一點的,如果沒有政法系統(tǒng)工作經歷的人,應該不好服眾。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
到底出什么問題了,居然讓花欣的算盤落空?
難道嶺南省.委已經注意到了花欣在深城的小動作,這是借機敲打花欣一番?
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花家以前在嶺南的威勢很強大的,省.委常委們應該都知道,他的們肯定不愿意再回到那個時候,盡管花家再強大如日可能性不大,但是,花欣在深城這么折騰,難免不會讓省.委那些大佬們警惕起來啊。
畢竟,中央好不容易才達成現(xiàn)在的局面,自然不會允許再回到以前的那種狀態(tài),那就是省.委的嚴重瀆職。
難怪今天花欣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興致不高,大概率是王德發(fā)當不成市政法委書記了。
也難為花欣呢,在這樣的情形下他還是在深城經營出了偌大的局面,由此可見其人能力還是蠻強的。
不過,以他的性格來說,遭遇了這樣的挫折并不會讓他就此偃旗息鼓,愈戰(zhàn)愈用也許不會,但是,他絕對不會打退堂鼓的。
也只怪他晚生了十多年了。
時也,命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