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頂多一刻鐘,某人卻泡了半個時辰。
要知道半個時辰可有四刻鐘!
她是建議讓他泡久些,但是在他以往沐浴所需時辰的基礎(chǔ)上。以他的速度,一刻鐘能洗三個澡。
今夜他是怎么了?
莫不是在浴桶內(nèi)睡著了?
畢竟他今日天沒亮就出去,夜里才回,一路辛苦。
念及此,顏芙凝放下衣袍,再度敲了門:“傅辭翊,你別在水里睡!”
男子下頜線緊繃,清了清嗓子道:“沒睡,這就起了?!?
門外的顏芙凝聽到起身的嘩啦水聲,這才放下心來。
傅辭翊拭干身上水分,著了寢衣,倒了浴桶內(nèi)的水。
盯著浴桶片刻,眉頭一動,舀了水沖洗浴桶,又親自幫她去灶房取了熱水來。
顏芙凝拿著衣裳進來時,他剛幫她備好水。
“方才我忘記跟你說了,泡澡不宜太久,對身體不好。”
她也是縫衣縫得忘了時辰。
擱了等會要換的衣裳在木架子上,她又道:“你泡那么久,皮都該皺了。”
“要不要檢查,有無起皺?”
男子走到她跟前,衣襟松垮,露出些許肌理分明的胸膛。
顏芙凝推他:“快去睡吧?!?
傅辭翊輕應一聲,從另一道門回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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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十月初一。
今日酒樓有分紅,布莊有抽成。
為此顏芙凝道:“今日李大哥彩玉陪我去酒樓的基礎(chǔ)上,北墨阿力一道去。”
傅北墨只要能出門就很高興:“嫂嫂要帶我吃好吃的么?”
“早飯沒吃飽?”傅辭翊清冷問。
傅北墨嘟了嘴:“早飯是吃飽了,零嘴沒吃飽,肚子還有個角落可以裝零嘴兒?!?
說著,笑嘻嘻地湊到顏芙凝身旁去。
被兄長推住腦門給推開了。
顏芙凝忍俊不禁:“等會我會帶銀子回家,人多安全些,回家后就給大家發(fā)月錢。到時候,北墨與阿力可以自個上街買零嘴?!?
眾人道好。
傅辭翊想起昨夜小妮子告訴他,池郡王又要去酒樓吃藥膳,遂淡淡開口:“娘子今日可以給我送飯菜么?”
顏芙凝一怔。
最近酒樓生意忙,她不知有無時間去送。
就這時,門口經(jīng)過的劉成文聽到送飯菜,轉(zhuǎn)了腳尖進了傅家。
“妹妹順便也給我送飯菜吧?!?
他想饞一饞那群跟班,順帶將上回丟的面子尋一些回來。
顏芙凝笑著應下:“好,都送。不過學堂本就有飯菜,就送菜去吧,我讓彩玉與李大哥給你們送。”
幾人一道往集市上行去。
路上,傅辭翊垂了眼眸,嗓音又低又沉,單手還捏了捏自個的肩頭:“昨日騎馬甚久,好像有些累到了,今日還得去上課?!?
李信恒重重點頭:“騰云也累到了,公子肯定更累。方才我給騰云喂草料時,脾氣明顯溫順多了,那是累到的表現(xiàn)?!?
顏芙凝聞,心頭一軟,此刻又不好當著旁人的面給他捏肩捶腿什么的。
遂悄悄拉他的手,小聲說:“那我中午去學堂?!?
傅辭翊反手抓住她的手,一路捏著軟若無骨的小手,心情甚悅。
少女的小手比他的手綿軟不知多少倍。
把玩著,讓他不舍放開。
待走到巷子出口,他用勁捏了捏,這才分開。
傅辭翊劉成文往青山學堂方向,顏芙凝則帶人往酒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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