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
來的不只是太醫(yī),還有皇后,看著太子虛弱的模樣,皇后眼里滿是著急。
“澈兒………”
太子看著皇后擔(dān)憂的模樣,臉上帶著內(nèi)疚的開口。
“對不起,讓母后擔(dān)憂了。”
皇后急忙開口。
“太醫(yī),快給太子看看?!?
太醫(yī)連忙上前,細(xì)心地為太子把脈,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一番檢查后,太醫(yī)緩緩起身,向皇后稟報道。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脈象奇怪,微臣醫(yī)術(shù)淺薄,只怕是無能為力?”
皇后聞,臉色驟變,目光凌厲地掃向一旁的蕭扶光與軒轅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攝政王,攝政王妃,太子一直好好的,為什么會在你攝政王府出事?!?
聽著皇后質(zhì)問的聲音,軒轅璟冷聲開口。
“皇后娘娘,太子的確是在攝政王府出事的沒錯,但是卻跟攝政王府沒什么關(guān)系,進(jìn)宮稟報的人應(yīng)該說的很清楚,太子是被他的側(cè)妃也就是南疆圣女所傷,我們出手保住他的性命,也是我這個皇叔看在他是皇家血脈的份上?!?
太子見起了沖突,著急的掙扎著爬起來。
“母后………”
“咳咳咳…………”
“母后,你不要著急,兒臣沒事?!?
“這件事………咳咳咳………不能怪皇叔和皇嬸,是依依,不,是阿依娜,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人,什么一見鐘情,什么孩子,全是假的?!?
皇后聽著太子斷斷續(xù)續(xù)的解釋,眼中的憤怒與擔(dān)憂交織。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是本宮太著急了有些口不擇了,本宮也是太過于擔(dān)憂太子,還請攝政王和王妃諒解?!?
倒是能屈能伸的,蕭扶光緩緩開口。
“皇后娘娘慈母之心我們能理解的?!?
皇后看著蕭扶光,眼里帶著希望。
“攝政王妃,你是國師的弟子,既然太子是南疆圣女所傷,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面對皇后殷切的目光,蕭扶光無奈的開口。
“太子中的是情蠱,這情蠱不是一般的蠱,據(jù)說當(dāng)初南疆研究出來情蠱,為的就是南疆的女子可以將心上人綁在身邊一輩子,男子只要中了此蠱,就會對女子一輩子鐘情忠心,但凡有二意,就會生不如死,所以此蠱根本就沒有解法?!?
太子聞靠在床頭虛弱的開口。
“難怪……”
皇后著急的詢問。
“難怪什么?”
太子痛苦的開口。
“之前阿依娜有孕在身,兒臣也是去過別人那里的,府上畢竟還有一個側(cè)妃,可是一去別人那里,兒臣就會感覺各種不適,甚至與別的女子親密心口都會鉆心的疼痛………現(xiàn)在看來,她早就給我下蠱了?!?
皇后聽了氣的咬牙。
“這個妖女,枉本宮對她那么好,她居然對你下此毒手?!?
“本宮絕對不會放過她,來人,立即讓大理全城搜捕南疆妖女?!?
隨即目光看向蕭扶光。
“攝政王妃,我們對南疆沒什么了解,還望攝政王妃可以想想辦法,只要你能夠救太子,本宮一定重謝?!?
蕭扶光聞緩緩開口道。
“皇后娘娘,太子喊扶光一聲皇嬸,扶光自然是把他當(dāng)小輩疼愛的,我給太子吃過藥了,可以暫時緩解一些不適,另外這情蠱也不會真的要了太子的命,要太子命的是阿依娜,母蠱在阿依娜那里,她可以催動蠱折磨太子,如果她死,太子只能跟著她…………”
皇后聞,臉色更加沉重,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而不自知。
“那依攝政王妃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蕭扶光沉吟片刻,目光深邃。
“為今之計,我們必須先找到阿依娜,不能讓她離開皇城,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同時,我會繼續(xù)研究南疆巫蠱之術(shù),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能解除這情蠱,或者至少減輕太子的痛苦?!?
軒轅璟補充道。
“本王也會加派人手,全城搜捕阿依娜,務(wù)必在她有所行動之前將其擒獲?!?
皇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本宮回宮會上奏皇上,南疆圣女居然敢殘害當(dāng)朝太子,就應(yīng)該處以極刑?!?
太子最終被帶回了鳳儀宮,皇后就這么一個兒子,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也不可能讓他回太子府。
榮王府。
蘇朝榮王拱手。
“殿下,微臣現(xiàn)在翻查陳家一黨,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貪污腐敗的蛛絲馬跡。”
“不過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榮王聞眼里帶著對蘇的贊賞。
“果然還的是蘇先生,這么快就查到了線索,那就繼續(xù)查下去吧,若是需要人,盡管跟本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