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都這么久了,我們南神院怎么連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是啊,三大神院的人基本都到齊了,南神院怎么還沒來?”
“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別瞎說,我們南神院好歹是四院會晤的主場,怎么可能會出事?”
“……”
天南廣場。
四大神院的眾人皆是通過“玄光投影大陣”觀看冠軍擂臺的畫面。
玄光投影大陣呈現(xiàn)出來的畫面很清晰。
東神院,西神院,北神院眾人的身影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南神院的隊伍,卻是遲遲沒有出現(xiàn)。
天南廣場南面的高臺上,
郁慈,齊休等一行人不免有些急了。
一名長老道:“怎么回事?余硯安,卓凜,還有靳花城他們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出現(xiàn)?”
另一位長老也說道:“是啊?真是奇怪,這些可都是我們南神院的主力,總不可能全部都失敗了吧?”
“閉嘴?。∧阏f的這種情況太嚇人了。”
“我就是隨口說說。”
“……”
南神院的院長郁慈一不發(fā),他死死的盯著“玄光投影大陣”傳送出來的畫面。
反觀邵元黎,勞戰(zhàn),代珠紫三位院長都是一臉的輕松。
勞戰(zhàn)更是出嘲諷:“郁慈,你們南神院的人還要等多久?總不能他們不來,這冠軍之戰(zhàn),就不開始吧?”
郁慈眉頭輕皺,其一手拄著權(quán)杖,一手微微抬起:“不必擔心,時間到了,冠軍之爭自然會開始?!?
代珠紫也笑道:“郁慈院長貌似有些緊張???”
東神院院長邵元黎符合道:“南神院一個人都沒來,郁慈院長緊張也正常。”
郁慈的心態(tài)原本還算是平穩(wěn),被三人這么一說,頓時也有些繃不住了。
但作為一院之長的他,就算再繃不住,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神院這邊的成員,依舊沒有出現(xiàn)。
余硯安,卓凜,靳花城等所有主力,仿佛都隱身了一樣,看不到人。
這讓南神院的眾人愈發(fā)的擔憂著急。
“到底怎么回事?”
“人都去哪里了?”
“是啊,真是急死人了,眼瞅著冠軍之戰(zhàn)都要開始了,怎么還沒有人來?”
“……”
四院會晤的賽場。
冠軍擂臺之外。
仍舊只有東神院,西神院,北神院的人。
當然,對此,談笑生,阮凌鶴,君子玉,云想容等人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的心中最為清楚。
天南廣場上。
西神院院長勞戰(zhàn)再度看向郁慈:“郁慈,時間到了吧?你還要等多久?”
東神院院長邵元黎,北神院院長代珠紫也是有些玩味的看著郁慈。
一時間,南神院的眾人都有些尷尬。
都這個時候了,南神院的人一個都沒到,定然是出問題了。
郁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對身后的齊休說道:“準備開始吧!”
齊休也知道不能再等了。
畢竟時間都到了。
如果一直拖下去,只會落人口舌。
旋即,齊休雙手結(jié)印,打出一道符文法陣,而后,齊休對著虛空中的玄光投影大陣隔空喊話,道:“四院會晤,冠軍之戰(zhàn),即可開始!”
……
四院會晤賽場。
冠軍擂臺的上空。
突然間,風云變色,齊休長老的聲音直接傳到了冠軍擂臺這邊。
談笑生,阮凌鶴,君子玉,云想容等三大神院的眾人臉上皆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西神院的阮凌鶴當即往前走了幾步,他開口說道:“按照四院會晤的規(guī)則,南神院作為主場,所以第一個上場的人,必須是南神院!”
阮凌鶴的聲音頗為洪亮,也通過玄光投影大陣,傳到了外面的天南廣場。
本就急的團團轉(zhuǎn)的南神院眾人更是慌了神。
南神院的人,必須第一個上場。
可現(xiàn)在,南神院一個人都看不到,要怎么上場?
四院會晤賽場內(nèi),冠軍擂臺的周邊,阮凌鶴的這番話,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贊同。
“不錯,按照比賽規(guī)則,第一守擂的人,必須要是南神院的人。”
“南神院的人在哪里?還不出來?”
“如果沒人登臺的話,那南神院就直接淘汰出局了?!?
“……”
這一刻,南神院的眾人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
不論是賽場里邊的人,還是賽場外邊的人,都十分的煎熬。
在距離冠軍擂臺不遠的某個地方,余硯安,卓凜,靳花城等人其實都來了。
只不過,他們都沒有現(xiàn)身。
原因很簡單,余硯安,卓凜,靳花城,柳桑寧等所有的主力成員,全部都身負重傷。
如此狀態(tài),根本不足以讓他們登臺迎戰(zhàn)。
再者,南神院這邊,也沒有獲得足夠的神令。
余硯安,卓凜等人的神令全部都被搶走,其他人也一樣。
因為主力成員的潰敗,其他人在爭奪神令中,也缺乏競爭力,導致南神院眾人的神令要么搶不過別人,要么被別人搶走。
“我們現(xiàn)在隊伍中有多少神令?”靳花城開口問道:“就算一個人上場,也不能躲在這里?!?
柳桑寧低著頭,道:“我剛剛輸過了,整個隊伍加起來,也就只有九塊神令!”
靳花城臉色一變,才九塊神令?
要知道,十塊神令,才能獲得一個晉級名額。
九塊神令,連一個名額都換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