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今天他去赴簡震林的宴,給李淺和伍十一放假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xiàn)在李淺兩人也在杭城的某個地方游玩。
“如果能夠是現(xiàn)在碰到顧佳,而顧佳沒有帶孩子的話就好了?!?
姜辰想到了顧佳的那身材。
嗯,他是以欣賞的眼光看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只是想仔細的研究一下,精準到毫米的研究。
“對了,今天是六月二號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二十一號就可以去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看看了。該準備的東西必須盡快的準備。”
“這次空間戒子的空間大了一立方,可以帶的東西可以增加不少?!?
“黃金,還是要帶的?!?
“雖然第一個影視融合世界的白銀便宜,但黃金的體積小,帶到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換成白銀,才能利益最大化?!?
“除此之外,還需要帶點特殊的藥……”
姜辰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來。
“姜辰,你在想什么呢?”
這時,一個聲音從姜辰的前面響起。
姜辰回過神來,抬頭看去。
“宏曉譽??”
姜辰不可思議的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宏曉譽走了過來。
“你這是剛剛采訪完畢?”姜辰看到了宏曉譽手中的東西。
“對,今天我是去簡氏集團采訪的?!焙陼宰u說道。
“簡氏集團?是不是有個叫簡震林的?”姜辰問道。
“簡震林是簡氏集團的董事長,你認識?”宏曉譽問道。
“認識,之前遇到過。”姜辰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不是很熟悉,你能夠跟我說說簡氏集團嗎?”
“說簡氏集團?你對簡氏集團感興趣?”宏曉譽問道。
“認識簡震林,所以,想了解一下簡氏集團,說不定以后有用。當(dāng)然,那些不能說的你別說?!苯阶匀徊粫谶@個時候放過了解簡氏集團的機會的。
“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我知道的也有限。”宏曉譽說道。
“那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一下?”姜辰問道。
“可以?!焙陼宰u沒有拒絕。
當(dāng)下,兩人來到了一家奶茶店。
“你也喝這個???”姜辰看著宏曉譽,有些意外。
“喝奶茶有什么好意外的?”宏曉譽就將關(guān)于簡氏集團的一些情況說了一遍,最后道:“對簡氏集團,我也只了解這么多。畢竟,我們?nèi)ズ喪霞瘓F采訪,除非是重要的發(fā)布會,其他的時候,接待我們的是簡氏集團的公關(guān)部?!?
對此,姜辰表示理解。
對了,他的星辰集團還沒有公關(guān)部。
這是一個集團公司最重要的部門之一,看來是時候要準備成立了,否則,以后有用得著公關(guān)部的時候,沒有公關(guān)人員就麻煩了。
“姜辰,你怎么在杭城?”宏曉譽問道。
“我來杭城處理一些事?!苯絾柕溃骸皩α耍F(xiàn)在時宜在什么地方?”
“時宜在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宏曉譽問道。
“她沒告訴我……我覺得在躲我。”姜辰其實有些后悔那天晚上禽獸不如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當(dāng)一只禽獸,說不定就可以征服時宜了。
“躲你?難道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時宜的事吧?”宏曉譽笑問道。
“哪有?!苯接行┬奶?,在上次和時宜分開后,只要在魔都的時候,每天晚上不是蔣南孫,就是聶星辰,很少是一個人過的。
不過雖然心虛,但姜辰可不會表現(xiàn)出來。
“時宜現(xiàn)在在橫店?!焙陼宰u說道。
“在橫店?”姜辰心中一動。
他好像是有橫店影視城的股份的。
現(xiàn)在時宜在橫店,是不是找個機會去看看?
如果不去,而時宜在橫店呆的時間需要很久的話,豈不是要等到他從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回來才能見到她了?
在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需要呆三個月。
這時間也太長了。
“你不會是想去橫店找時宜吧?”宏曉譽問道。
“為了愛情,為何不可?”姜辰說道。
宏曉譽看了姜辰一眼,說道:“你和時宜不是經(jīng)常巧遇嗎?難道你不等巧遇了?”
“巧遇和尋找不沖突吧?時宜這么的漂亮,我要是不緊追不舍,豈不是讓別人趁虛而入了?!苯接X得去橫店對他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遇到不少的明星。
不少劇中的明星是可以簽到的。
簡兮,蘇矜北,露娜……
想想都激動。
更何況,明星么,潛是可以潛的。
如果拒絕,只是籌碼不夠。
“姜辰啊,你對時宜沒信心啊?!焙陼宰u可不知道現(xiàn)在姜辰在想著明星,想著潛,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將手中的奶茶砸的他的頭上,然后啪啪給他兩巴掌。
“曉譽啊,我不是對時宜沒信心,而是對自己沒信心。就像這次她故意躲著我,我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苯秸f道。
“你不想想時宜為什么躲著你?”宏曉譽道。
“不明白?!苯街揽赡苁巧洗卧跁r宜的房間中過夜的原因,不過,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他還是不會說出來的。特別是在宏曉譽的面前。
“上次你……”宏曉譽突然反應(yīng)過來。
上次,姜辰用的是她買的浴巾。
雖然她沒有用過,但那是她的浴巾啊。
被姜辰用了,感覺怪怪的。
“不管什么原因讓時宜躲著我,我都只能自己去找她。唉,我現(xiàn)在后悔啊,早知道之前早就找你問了?!苯桨β晣@氣的說道。
“之前你問了我也是不會說的?!焙陼宰u說道。
“那你現(xiàn)在怎么說了?”姜辰問道。
“看你態(tài)度誠懇啊?!焙陼宰u早在燕京的時候,覺得姜辰是非常不錯的。也不明白時宜為什么沒有接受姜辰的追求,不過現(xiàn)在看來,姜辰和時宜的發(fā)展速度快的出乎意料。
宏曉譽哪里知道,就是時宜自己也覺得自己和姜辰的速度太快了。
特別是那天晚上,雖然沒有發(fā)生什么,但兩人睡在一張床上,關(guān)系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這也是現(xiàn)在時宜躲著姜辰的原因之一。
她需要冷靜一下。
“你放心,我是不會告訴時宜的,以后請你吃大餐?!苯綄陼宰u說道。
嗯,如果拿下宏曉譽的話,是不是連大餐也省了。
“上次你還欠我一頓大餐呢?!焙陼宰u說道。
“一定不會忘記的?!苯竭B忙道:“今天也可以,杭城的酒樓飯店,你想去什么地方吃都可以?!?
“今天不行?!焙陼宰u搖搖頭,說道:“等一下我還要趕飛機呢?!?
“你們記者這么忙?”姜辰好奇的看著宏曉譽。
“這就看情況了,有時候很忙,但有時候一點都不忙。到是你,不是在燕京影視城游玩,就是在就靜江旅游,今天在杭城逛街……你們當(dāng)老板的這么悠閑嗎?”宏曉譽道。
“當(dāng)老板么,自然要壓榨一下員工。如果什么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豈不是要像諸葛亮一樣累死?!苯交卮鸬馈?
“真羨慕你們當(dāng)老板的?”宏曉譽問道。
“羨慕?”
姜辰看著宏曉譽,說道:“其實都一樣,我還羨慕你的記者身份呢,自由自在,工作相對自由。哪像我,忙的時候連吃飯時間都沒有。”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