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轟鳴聲,強烈的能量波動,即使極為堅固的靜室,也不由得強烈的震顫起來。
感受到樓底下傳來的異動,血白鐵青著臉奪門而出,顯然是去安撫眾人了。
羽天齊神色尷尬地看著一片狼藉的靜室,艱澀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才憤憤不平地咒罵一聲,若是自己的藥鼎不出變故,羽天齊有自信能夠煉丹成功,但也就因為自己沒有注意藥鼎的品質(zhì),才搞的最后功敗垂成。
待到血白回來之時,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時辰,此時的血白又恢復(fù)了云淡風輕的本色,淡淡瞥了眼一塌糊涂的靜室,緩緩開口道,“丹鼎毀了,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羽天齊沒好氣地看了眼血白,說道,“你說呢,這里是珍寶閣,你還怕沒有藥鼎?”說著,羽天齊不懷好意地上下瞅了幾眼血白,眼中的意思不而喻!
血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一翻,一鼎嶄新的藥鼎便出現(xiàn)在其手中,隨手丟給了羽天齊,說道,“這里是珍寶閣不假,但丹鼎這樣的稀罕物卻是少之又少,我方才詢問了一番,才找到這尊寶階中級的藥鼎,你拿去用吧!”
“寶階中級?”羽天齊頓時精神大振,喜悅道,“夠了,我原先那丹鼎也只是凡階的品質(zhì),如今換成寶階的,應(yīng)該可以承受四星丹藥的威能了!”
“哼,我懶得管你這些事情,不過我可得提醒你,藥鼎可不是免費給你的,加上這靜室的翻新費,我回頭都會從你的丹藥中扣除!你好自為之吧!”說著,血白袖袍一揮,竟轉(zhuǎn)身而去,再不愿駐留此地了。
羽天齊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也懶得與血白過多計較,雙眼滿含希冀地把玩著手中嶄新的藥鼎,嘴角露出抹自信的笑容,有了這尊品質(zhì)不錯的藥鼎,羽天齊自信可以煉丹成功!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羽天齊在一番休整之后又重新開始了煉制。這一次,羽天齊的動作不但加快了許多,而且整個過程猶如行云流水般的順暢,絲毫沒有阻礙。
感受著新藥鼎帶給自己煉丹的變化,羽天齊也是頗多感慨。在此之前,羽天齊從未想過一尊好的丹鼎會給煉丹帶來如此多的便利,不但其中的控火法陣能夠更好的幫助陽火發(fā)揮,而且整尊藥鼎的封閉性也極為突出。
整個過程中羽天齊很少會感覺到能量外溢,這絕對是煉丹師的一大福祉。
緩慢控制著藥液不斷成型,僅僅片刻,一顆新的雛丹便出現(xiàn)在了丹鼎之內(nèi)。感受著其渾身散發(fā)著不弱的能量波動,羽天齊的心再次緊張了起來。
在雛丹成型的過程中,也是丹藥最為不穩(wěn)定的時候,只要稍有差池便會功敗垂成,所以羽天齊不敢大意,全神貫注的控制著整顆雛丹,讓其不斷在陽火的煅燒下成型凝固。
感受著雛丹越來越發(fā)穩(wěn)定,羽天齊的心也漸漸緊張了起來,只要再過片刻,丹藥便能夠凝型成功,屆時羽天齊也會真正成為一名四星煉丹師。
想到這里,羽天齊的心就免不了一陣激動,手中的控火法決更是毫不間斷,不停的孕育著雛丹,為自己的成功而努力!
只是可惜的是,羽天齊畢竟從前沒有煉制過四星丹藥。也就在其雛丹成型之際,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從雛丹中散發(fā)出來,也就如此僅僅的一瞬,這股恐怖的能量瞬間破碎了羽天齊的天木元力,與陽火發(fā)生了對沖。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直接打了個羽天齊措手不及,還未待羽天齊加強天木元力,羽天齊便感覺到失去了對雛丹的控制。
在雛丹與陽火的對撞中,僅僅兩個交手,整顆雛丹便被陽火吞沒,成為了這股陽火的輔料,一團灰燼從丹鼎下方灑落,看得羽天齊面色鐵青!
在自己煉制三星丹藥之際,羽天齊便知道成丹時雛丹會有反噬,但羽天齊當時卻毫不在意,憑借著自己強橫的實力,硬是控制住了場面??烧l想,這四星丹藥的反噬之力竟然是當初的幾倍之多,所以羽天齊也就在這毫無防備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直至最后功敗垂成!
面帶沮喪地嘆了口氣,羽天齊才一掃失落的心情,再次靜心盤膝坐下,開始了恢復(fù)。雖然自己接連兩次失敗,但羽天齊并沒有過多在意,有了兩次失敗的經(jīng)驗,反而增加了羽天齊成功的信心。
在一切準備妥當之后,羽天齊終于開始了第三次煉制。
這一次,羽天齊并沒有急躁,而是從頭至尾都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陽火,而且輸入其中的天木元力也是從前的幾倍,基本上,羽天齊可謂是傾盡了全力!
在一番有驚無險的淬煉藥液之后,羽天齊終于再次成功的凝聚出了雛丹,不斷控制著陽火孕育,羽天齊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到了雛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