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明明接觸的時間不多,卻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很熟悉。
李國梁看他的樣子,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會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吧?”
沈國平點了點頭說,“還真是,你今天不提醒我,我還沒想通是怎么回事呢?現(xiàn)在才知道這種怪異的感覺是什么。他們兩個確實很熟悉,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但你說的又沒有錯,他們兩個平時根本沒有深接觸,又怎么可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呢?”
李國梁點了點頭,然后說,“對啊,怪異的地方就是在這里。所以我也覺得奇怪,這才讓你問問思為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思為不肯跟你說,那你也不要追問了,一定有她不說的理由?!?
沈國平?jīng)]有說話。
黎研在一旁說,“好了,讓你勸沈國平呢,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反而掏出更多的問題了,讓他腦子更亂了。你們兩個好好喝酒,不要再提思為那邊的事情了,思為在首都那邊一定能照顧好自己,身邊還有那么多朋友呢,你們兩個就不用在這里瞎操心了?!?
李國梁笑著說,“是唄,咱們就在這里瞎操心呢。當年那么多人對思為下黑手,還有在農(nóng)場那邊山上呢,最后不都沒有得手嗎?思為都跳出來了,就姜立豐他那個腦子不是思為的對手,你就放心吧,咱們只需要等結(jié)果就行了?!?
說到這里,李國梁又問道,“思為那邊有沒有說用什么辦法?”
沈國平說,“思為沒有跟我說,但是昨天我給黎建仁那邊打電話的時候,黎建仁當時跟我說了一嘴。思為覺得是姜立豐那邊腦子有問題,是神經(jīng)病,想找人鑒定一下,給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李國梁喝到嘴里的酒噴了出來,忍不住笑了。
“思為這個辦法好啊,能把人制服了,又能惡心到他,她是怎么想出來的呀?”
沈國平苦笑著說,“我哪知道啊,昨天因為擔(dān)心她,我在電話里的口氣也不是怎么好,讓她的心情更不好,所以她也沒有跟我多說,還是我今天給黎建仁那邊打電話,黎建仁說白天思為跟他說的,具體是什么原因我還不知道呢。”
李國梁那邊點了點頭,就說,“你看啊,思為這邊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咱們只需要等消息就行了?!?
這邊李國梁和沈國平喝著酒,而在首都那邊,何思為白天給黎建仁打過電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是的,姜立豐要把前世的事情都吐出來,說他們是夫妻關(guān)系。
只需要引誘姜立豐說這些話,將他送到精神病院就行了。
而精神病院那邊也要找熟人人才可以。
在電話里跟黎建仁說了之后,黎建仁說晚上見面的時候再說。
所以等到黎建仁晚上下班,就到藥廠這邊來找何思為。
幾個人在藥廠食堂吃飯,何思為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何思為當然不會承認姜立豐說那些話是真的,只是把姜立豐昨天找了自己又說一些胡話都說了。
黎建仁、邢玉山和王東,三人聽到姜立豐說他是重生,前世兩人又是夫妻的時候,都說他是瘋子。
王東更是拍著桌子叫號道,“明天就直接應(yīng)該找精神病院的人將他拉走,這種精神病怎么可能放到外面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