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李觀棋低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句話本就不是征求意見,而是帶著一股淡淡的威脅。
沒辦法。
此事關(guān)乎太大,而且他不覺得自己那便宜老爹會平白無故的這么做。
他既然這么做,一定是有深意的。
罪業(yè)之蓮最關(guān)鍵的便是能夠傷到冥修!
哪里有冥修?
當然是黃泉界!
綺遠之和徐悅竹聞頓時臉色劇變,二人卻并非要拒絕。
而是震驚于李觀棋承認了自己與門內(nèi)之人有關(guān)系!??!
那股力量……
此時李觀棋的身份在綺遠之眼中更加神秘且強大!
他參加過北汀之戰(zhàn),自然知道那位持刀老者有多可怕。
可這一次給他的震撼絲毫不亞于北汀之戰(zhàn)。
綺遠之設下結(jié)界,點頭沉聲道。
“小友放心,日后只要你有需要,無論我在哪里、在干什么、絕對第一時間就趕過來!”
“還有……門內(nèi)的事兒絕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徐悅竹也當即表態(tài),不惜立下道誓沉聲道。
“此地之事我徐悅竹絕不外傳?!?
“李道友日后只要傳訊一聲,赴湯蹈火徐某絕不推辭!”
綺遠之隨后也立下道誓加以保證。
做完這一切,李觀棋將倒好的酒推向二人。
“兩位前輩也別多想,只是這件事兒關(guān)系甚大,我不得不這么做。”
綺遠之反倒是松了口氣,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苦笑道。
“你有這個反應,我反而放心一些……”
“是吧徐道友?!?
徐悅竹也是苦笑點頭,實在是難以形容她在門內(nèi)之前感知到的一切。
但她明顯感覺到綺遠之知道的更多一些。
跟著綺遠之絕對不會有錯。
徐悅竹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自己跟李觀棋沒什么交情。
對方之所以屢次幫她,恐怕都是因為陳月嬋的原因。
李觀棋看著她欲又止的樣子也猜到了一些。
沉默了半晌,抬手拿出一枚空白的玉簡。
將之前遇到陳月嬋的事情經(jīng)過大抵講述了一遍,還有陳月嬋的天刀谷。
他把這些都刻進了玉簡里,伸出手遞給她。
“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徐悅竹站在原地先是一怔,隨后雙手略微顫抖的去接玉簡,看向李觀棋的眼神充滿了感激之色。
“謝謝……”
李觀棋搖了搖頭。
“要謝就謝陳前輩吧?!?
李觀棋看向二人輕聲道。
“接下來我會在古家將修為境界提升到極限?!?
“可能會耽擱一些時日,這段時間剛好你們二人也可以將體內(nèi)殘留的力量好生煉化?!?
“我會給你們二位各自提供一簇火種,幫你們煉化?!?
綺遠之拱手抱拳。
“那就多謝李小友了?!?
“多謝?!?
三人離開了大殿,綺遠之和徐悅竹各自找了一個靜室閉關(guān)。
李觀棋沉吟了一下,找來古吟秋。
“古老,我準備在你們古家留下一簇火種?!?
“這火種力量十分霸道,你們要小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