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程竹連忙將徐妙玲放了下來。
徐妙玲也給自己披了一件外套,明顯不想讓人知道她和程竹之間的關(guān)系。
“徐書記,那是郊區(qū)分局的車,看來是崔鵬知道了消息,不想讓我離開??!”
“進去以后,什么話也別說,我會想辦法撈你的?!?
“你撈我?徐書記,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程竹一臉詫異的看著這位平城雙花,眼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徐妙玲則白了他一眼:“就你這毛都沒長齊的模樣,配得上我這種成熟貌美的少婦嗎?”
哎呀,徐妙玲,你現(xiàn)在的膽子,咋這么大了?這種話你怎么能對男人說呢?
兩人半說話半開玩笑間,郊區(qū)分局兩個警官就走到了他們身邊。
為首的中年警察淡淡的說道:“程竹,現(xiàn)在我們懷疑你與一起入室盜竊案有關(guān),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入室盜竊?”
程竹眉頭緊蹙,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市紀委的賓館。
昨天下午他才從里面出來,之后便去了夏日大酒店。
廢棄廠房的事情,肯定和入室盜竊沒關(guān)系,而且以當時的情況來說,他怎么看都是受害者。
既然是這樣,那只有夏日大酒店的事情了。
“是夏日大酒店的事情嗎?”
中年警察沒說話,但旁邊的年輕警察立即不耐煩的說道:“讓你上車就上車,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說罷,年輕警察立即將程竹拉到了一旁,準備用暴力將其塞進警車后座。
“你們在干什么?態(tài)度就不能好一點嗎?”
徐妙玲怒了,一臉不悅的看著兩人。
年輕警察臉色不悅的看著她?!霸趺戳??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有男人捧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信不信我也將你帶回去?”
中年警察偷偷看了一眼旁邊徐妙玲的車,立即攔住了他,“小李,別亂說話!”
小李冷笑一聲?!拔以趺磥y說話了?現(xiàn)在某些女人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傍上了有權(quán)、有錢的大款,就不把我們基層民警放在眼里,她們也不看看瞧瞧自己,有那個資格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中年警察一聽,立即將徒弟拉到了身后?!皩Σ黄穑瑢Σ黄?,他剛剛失戀,脾氣有點不好,您多擔待!”
“師傅,這與我失戀不失戀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是這些女人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她也不想想,她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來管我們?”
“小李,你閉嘴!”
中年警察立即攔在了兩人的面前,阻止自己的徒弟再說下去。
徐妙玲一臉的冷笑,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是市紀委黨風政風監(jiān)督室的處長,兼市紀委副書記徐妙玲?,F(xiàn)在的我,有資格了嗎?你們兩個,是哪個單位的?你們辦事的態(tài)度為什么如此蠻狠?你們的領(lǐng)導是誰?我倒要問問,他就是這么教人辦事的?”
“您是市紀委黨風室的?”中年警察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汗珠,年輕警察也是一臉的錯愕,眼神飄忽,身子下意識的躲到了中年警察的后面。
“徐書記,這是誤會,這真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