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曼卿那驚愕的面容,程竹淡淡的說道:“政治上的交易和妥協(xié),都是這么產(chǎn)生的,吳天是他們奪取平煤集團的先鋒官,又掌握了他們大量的秘密,所以吳天不能到?!?
“現(xiàn)在,距離他們拿下平煤集團,只差一位新的市長。在這個時候,他們不可能放棄。”
“而青山書記親自抵達平城,主要任務(wù)并不是保護平煤集團不進行私有化改制,而是要確保鴻升市長的政治生涯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對于雙方而,這都是底線?!?
“也只有關(guān)于‘底線’的交易,才能讓青山書記如此輕易的妥協(xié)?!?
蘇曼卿聽到這話,羞愧的低下了頭:“你會不會因此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呢?”
“青山書記在這個交易中,并沒有保住平煤集團!”
程竹一臉嚴肅的說道:“若是站在一個平城人的角度上說,我確實有些生氣,畢竟平煤集團不是那種入不敷出,發(fā)不出工資的老舊國企,是一家尚能盈利的國有企業(yè)?!?
“對這樣一家國有制企業(yè)進行私有化改制,對不住國家,也對不住百姓!”
“可從政治角度來說,事情這么做,并沒有錯!”
蘇曼卿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程竹:“你真是這么想的?”
程竹道:“事,有輕重緩急之分!且保住鴻升市長的政治生涯,本就是青山書記的主要任務(wù),能完成底線目標,對于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而保住平煤集團,不是青山書記的責(zé)任,是我們平城人,以及平城父母官的責(zé)任?!?
“更何況,你怎么就知道,對方安插個新的市長過來,就一定能改制成功呢?”
“只要事情沒有發(fā)生,就有改變結(jié)局的可能?!?
“青山書記若是只想完成任務(wù)后離開,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走了,他留在這里,并將案子交給我們,就是看看我們能不能找到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然后給予對方一記重錘?!?
蘇曼卿一臉認真的點點頭:“你說的太對了,我剛剛還以為你會生氣呢?”
“作為一個成熟的政治人物,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操作,透過表象看本質(zhì),才是能不能更進一步的關(guān)鍵!”
“嗯!你這么聰明,一定能行的!”
“那還需要貴人幫助??!”
聽到這話,蘇曼卿一臉羞澀的低下了頭。
他……他這么聰明,肯定猜到了我的身份。
他這么對我說,是想要讓我?guī)退麊幔?
其實,幫他的話,也不是不行。
可家里的規(guī)矩多,小姑父和小姑姑的事情就拖了這么多年。
程竹的話,時間應(yīng)該會短一點吧!
“聽”到這話,程竹瞬間就懵了。
姑娘,你啥意思?
我說的貴人,指的是鴻升市長和1229,也就是你的小姑姑。
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還拿我和鴻升市長比?
難道說……
程竹上下打量了蘇曼卿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的表情,確實像是那種情竇初開的少女。
可程竹完全就沒這個意思??!
算了!
誤會就誤會吧!
這種高、干家的子女,是不可能和我們這種農(nóng)家子弟有什么結(jié)果的。
看看鴻升市長和1229就清楚了。
程竹見蘇曼卿沒有抬頭的意思,便主動說道:“既然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焦紅艷做偽證的證據(jù),那你和青山書記聯(lián)系一下,看看他有沒有新的指示?”
“嗯!”
“說的時候,將功勞分給自己和其他組員一些,不要都按在我一個人的身上!”
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