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復(fù)原職?”
“你的案子已經(jīng)交到了管虎書記那里,很快就會移交到檢察院進行公訴?!?
“我可以幫你申請減刑,官復(fù)原職是不可能的!”
崔鵬一臉淡然的看著他,眼神中露出了輕視的笑容。
“這件事,你不用著急回答,你可以先去問問曾鴻升,他是平城的二號人物,他的思維模式,與你并不一樣?!?
“另外,我聽說管虎和他的關(guān)系不錯,兩人是一個派系的,劉青山來平城,也是為了他?!?
“只要他說話,紀(jì)委這邊肯定是會配合的!”
程竹一臉冷漠的看著他:“你要讓鴻升市長做違法違紀(jì)的事情?”
崔鵬笑道:“在平城的官場上,我只是一個小蝦米,用我一個小蝦米,去撬動宗朝光、吳昊,以及他們背后的吳家,對于曾鴻升來說,絕對是值得的?!?
程竹一臉詫異的看著崔鵬,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剛剛不是一直勸我不要和吳家作對?為什么現(xiàn)在你反而想要加入了?”
崔鵬笑道:“兄弟,首先你要明白,我和你不一樣,你有曾鴻升、以及門外那個女娃娃做靠山?!?
“而我,從一開始就是獨自打拼,我能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全靠的是對機會的把握?!?
“你要調(diào)查吳昊的事情,讓我看到了‘官復(fù)原職’的希望?!?
程竹一臉堅定的說道:“違法違紀(jì)的事情,鴻升市長肯定不會同意的,但我必須先知道你說的事情是什么,我才能去找鴻升市長談?!?
崔鵬聞,瞬間猶豫了起來。
程竹立即說道:“崔局,你若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就必須靠我。我如果連你的消息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幫你!”
崔鵬聞,緩緩的點頭。
“行!那我就先告訴你?!?
“首先,學(xué)校選妃這件事,是真的?!?
“而且,不止發(fā)生了一次?!?
“只不過,吳昊每次惹事,吳天和其他人都能幫他擺平?!?
“可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吳昊在平城囂張慣了,有次在二中附近調(diào)戲女學(xué)生,被路過的一位美女老師阻攔了。”
程竹聞,雙眸微瞇:“那位女老師出事了?”
“對!”
崔鵬長出了一口氣,然后看向了窗外,神色非常凝重。
“當(dāng)天夜里,吳昊就帶著吳天以及一幫子人闖進了那位女老師的家中,對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毆打、輪jian和折磨?!?
“女老師的男朋友被打進了icu,她本人的牙齒也被人全部拔掉,露骨骨頭碎裂,右眼永久性失明,還要終身掛著尿袋?!?
“一個20多歲,有著穩(wěn)定工作的花季女老師,就這么……凋零了。”
程竹聞,怒火瞬間從腳底竄到了腦門。
“這個人渣、混蛋……”
“這算啥!”崔鵬無奈的嘆息一聲:“吳昊這小子還覺得不夠解氣,將毆打、虐待那個女老師的視頻發(fā)到了v信群里?!?
“他有這么囂張?不可能吧?”
程竹想起了自己在夏日ktv與對方見面的畫面,當(dāng)時自己還給了他一個巴掌。
如果對方那么囂張的話,自己早就應(yīng)該受到報復(fù)了?。?
崔鵬點點頭:“你是不是想到了你在夏日ktv里打的他那幾巴掌?”
“對!”
“人家只是囂張,又不是傻。當(dāng)時你被劉青山保了下來,然后就一直在市紀(jì)委做事。想報復(fù)你的話,最起碼也要等到你離開市紀(jì)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