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聽到這話,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興奮。
是??!
程竹最大的靠山,不是曾鴻升,也不是劉青山,而是蘇曼卿。
蘇曼卿是京都蘇家這一代最小的孫女,備受寵愛。
她的男朋友,自己動不了。
可若是這個男朋友品行不端,被蘇家拋棄,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程竹聞,淡淡一笑:“六姐,不得不說,你很聰明,至少比你身邊的這個廢物聰明多了。”
“可你覺得我真和你們一樣蠢嗎?我先不說,這個地方你們敢不敢放監(jiān)控設(shè)備,就算是放了,你們敢承認(rèn)嗎?你們敢拿出來嗎?”
“你們不怕來過這里的人,對你們心生嫌隙?”
“再者,我剛剛扇了俊董十幾下,如果你們真有視頻,直接可以拿出來當(dāng)做威脅我的證據(jù)?!?
“可你們沒有?!?
“說明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監(jiān)控?!?
“而我,卻有你們給我下套的證據(jù)?!?
“試問一聲,如果你是蘇曼卿,你是相信我這個被下套的男朋友?還是相信一個劣跡斑斑,黑白通吃的紈绔子弟?”
這一刻,不管是吳俊,還是趙婧,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程竹的思維如此敏銳。
這種專門迎接政府官員,以及國企領(lǐng)導(dǎo)的地方,是禁止留下視頻影像的。
否則,會遭到所有人的唾棄和制裁,被人無情的拋棄。
畢竟,你能用這套視頻威脅程竹,就能威脅別人。
你能在左陽大酒店下套,就能在其他地方下套。
名聲這東西,有時候毫無作用,有時候卻價值千金。
至少現(xiàn)在吳家的名聲,特別是這方面的名聲,不能因為吳俊一人給毀了。
即便是有,也不能拿出來!
這是規(guī)矩,鐵一般的規(guī)矩。
不到最后一步,絕對不能拿出來的規(guī)矩。
趙婧一臉無奈的看著程竹,她是經(jīng)營了相關(guān)的事業(yè),才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而程竹……
一個年紀(jì)輕輕的正科級干部,竟然也懂這里面的門道。
這不得不令她刮目相看。
“坐過來吧!難道還要我請你不成?”
趙婧再次看向了吳俊,這個她在平城的男人。
吳俊沒有看她,或者說不敢看她。
沒用的廢物。
除了依靠家里的關(guān)系,什么都做不了。
怪不得這么長時間,連一個單玉婷都搞不定。
趙婧再次看向了程竹,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然后她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了程竹的身邊,故意停了下來。
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可以輕易引起男人的興趣,然后看到男人那迫不及待的模樣。
可程竹并沒有這么做,只是是靜靜的看著她,就像一個獵人在看自己的獵物。
這種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神,她只在吳家權(quán)勢最高的那個男人身上見到過。
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干部,一個農(nóng)村出身的年輕人,竟然也擁有這種眼神。
趙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抹微笑,然后壓低身子,將自己潔白無瑕的美背,和深邃的溝壑展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而后,身子一轉(zhuǎn),坐在了程竹的腿上。
程竹的手,也恰如其分的將其摟住,一張大手握在了她那雪白如藕的山峰之上。
而后狠狠的揉捏了一下。
“啊!”
趙婧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這讓一旁還未嘗過鮮的吳俊青筋直冒。
程竹……
你大爺?shù)模?
六姐的兇,我還舍不得這么捏,你憑什么敢的?
你憑什么?
趙婧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抱著,更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可卻是第一次在被一個男人揉捏后,竟然感覺到舒服。
仿佛自己天生就該被對方如此對待一般。
以前,別的男人,在抱住她時,兩只手都很不老實。
她的身體,很非常排斥那些人。
這讓她一度只能在同性身上,才能找到那種“快樂”的感覺。
可程竹的手,放在自己的兇上時,卻并不讓她反感,反而十分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