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直沒說話的岳博武,睜開了雙眼,銳利的眼神落在了岳佳慧的身上。
“老三家的,送證據(jù)這件事,是你的主意?還是你爸的主意?”
“那還用說,肯定是這個死妮子的主意,老三怎么可能害自家的孩子?!痹览咸⒓床遄?,開始維護(hù)起自己的兒子。
“媽,我要聽她說?!?
岳老太伸手拽住了岳佳慧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你說,這是不是你的主意?”
岳佳慧的耳朵被她拽的深疼,可她并沒有推開自己奶奶,而是強(qiáng)忍著痛喊道:“奶奶,您就別鬧了。不管怎樣,我哥他違法亂紀(jì)是事實,他就是在您的包庇下,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哥是企業(yè)家,是左陽縣的大善人,他怎么可能違法亂紀(jì),你再胡說,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放手!”
馬龍伸手就要去拽岳老太,卻被另一只大手死死的抓住。
馬龍定睛一看,只見剛剛那個一直不說話的岳博武,正冷冷的看著他。
“武哥,別沖動,別沖動??!”
張廣秀立即上前,抓住了岳博武的手腕,臉上滿是懇求之色。
“滾!”
岳博武狠狠罵了一句,一口濃痰吐在了張廣秀的臉上。
這一幕,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傻了。
張廣秀再不濟(jì),也是縣公安局的局長,岳博武只是個群眾,他怎么敢對一名局長不敬的?
而且,還是用了最侮辱人的方式。
馬龍見狀,立即開始發(fā)力,想要用武力制伏岳博武。
可他動手后才發(fā)現(xiàn),這位一直沉默不語的中年男人,力氣非常大,眼神中迸發(fā)出的煞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這個人,不簡單??!
張廣秀在旁人的幫助下,擦去了臉上的唾液,再次走到岳博武和馬龍身前。
“武哥,馬局,能不能聽兄弟一句勸,先放手啊!”
馬龍深深的看了張廣秀一眼。
剛剛對方先喊的人是侮辱過他的岳博武,而不是自己這個市局的直系領(lǐng)導(dǎo),這說明在這位公安局局長的心目中,岳博武比他這個直系領(lǐng)導(dǎo)還要重要。
可問題是,眼前的岳博武在左陽并不出名。
至少,他沒有聽過對方的名頭。
一個公安局局長,會因為縣委書記的緣故,對他的親人客氣。
可如果對方本身沒什么本事,公安局局長也不會太過尊敬。
可眼下,張廣秀對岳博武表現(xiàn)出來的敬意,比他還深。
難道說,眼前這個岳博武,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身份。
岳博武瞥了張廣秀一眼,淡淡的說道:“怎么?你還想再讓我吐口痰?”
張廣秀聞,下意識的向后走了一步。
“武哥,你冷靜點,這是警局,你再這么下去,就是襲警了!”
岳博武笑道:“你確定我是在襲警,而不是和你友好的交談嗎?”
張廣秀:“……”這個瘋子,不會是要在警局里動手吧?
張廣秀看了一眼馬龍,又看了一眼岳博武,緩緩的后退一步,想尋求別人的幫助。
可掃視一眼后他才發(fā)現(xiàn),之前為了防止事態(tài)擴(kuò)大,并沒有讓其他人進(jìn)來。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有點失控了,他該怎么辦呢?
岳博武見張廣秀后退一步,那冷漠的眼神便再次看向了馬龍:“馬局長是吧?你現(xiàn)在人在左陽,我勸你不要太狂,小心連警局的門都出不去?!?
此話一出,張廣秀臉色大變,連忙跑到窗邊,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