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陽酒店最上層的那個房間中,還有疑似從墓地中挖出來的文物。
種種跡象表明,岳博文這個縣委書記都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一旦確認這一點,那岳博文肯定會受到處罰,如果運作的好,讓他提前下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時候,自己在省委大院內(nèi)找點關(guān)系,然后曹老再幫幫忙,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還不是手到擒來。
有了縣委書記這個跳板在,自己的仕途就更加的平順了。
地位越高,吳家報復自己的可能性就越低,自保的能力也就越大。
而且,只有當了縣委書記,才能真正壓制住左陽三姓,從中找到自己父母當年遇害的真相。
單玉婷見程竹一直不說話,便一臉焦急的問道:“你倒是說話???這件事,你怎么看的?”
程竹無奈的嘆息一聲:“文物走私這件事,不管岳博文知不知情,都不重要,因為他的家人,肯定是依靠他的關(guān)系,才能在這么長的時間內(nèi)不被監(jiān)管人員發(fā)現(xiàn)!”
“更何況,從他給岳博武、岳耀祖這對父子下套的動作和時機來看?!?
“岳博文知情的可能性很高。”
“即便是以前不知情,現(xiàn)在也肯定知道了。”
聽到這話,單玉婷一臉的欣喜。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如果我能順利當上縣委書記,我就讓你當縣委常委?!?
程竹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玉婷,你不要高興的太早,要扳倒岳博文,非常難!”
“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難道還不能讓他下臺?”
程竹隨即將自己昨天暴打岳耀宇、陸主任,以及市里領(lǐng)導對這件事的看法說了出來。
單玉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你的意思是,岳博文根據(jù)你的性格,也在給你下套,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爆發(fā)?”
程竹頷首:“這還只是我看出來的,我沒看出來的,應該還有很多。從岳佳慧槍殺岳博武這件事中,我發(fā)現(xiàn)這對父女,并不好對付。文物走私這件事,應該很難扳倒他,所以,你不要太樂觀了?!?
單玉婷瞬間沉默。
“而且,我懷疑……”程竹說到一半,眉頭緊蹙,右手下意識的落在了單玉婷那光滑細嫩的大腿上。
可單玉婷也被程竹的話語吸引了過去,絲毫沒有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
“你懷疑什么???”
“我懷疑,那些出土的文物,最值錢的那些,并沒有賣出去,而是去了……”
程竹沒有說完,只是將手指指向了天空。
單玉婷聞,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如果程竹暗示的情況,真的發(fā)生,那自己想要依靠文物走私的事情扳倒岳博文,就是癡人說夢了。
更大的可能是,這件事上面就不會讓他們?nèi)ゲ椤?
就在這時,程竹的手機上出現(xiàn)了馬龍發(fā)來的定位。
看著這個定位,程竹立馬說道:“行了,先不說這些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來了定位,我們必須先救馬龍,他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差?!?
單玉婷聽到這話,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剛剛就在說馬龍出事了,到底是為什么???那些人不是來舉報的嗎?”
“龍哥和我關(guān)系非常好,他從來不會那么正式的叫我‘程書記’,他一定是出事了?!?
“可馬龍是警察,誰敢?。俊?
“別忘了,今天上午,岳博武都敢拿著槍在警察局長辦公室開槍,他手下那幫人,可是正帶著岳耀祖亡命天涯呢!”
“你是說,劫持馬龍,引誘你去送死的人,是岳博武手下的那幫亡命徒?”
“對!”
單玉婷聞,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準你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