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紀(jì)委的檢查嗎?
這是最近左陽地界,最大的事了。
岳佳慧的地位……
岳博武如果死了,五哥這個團(tuán)隊的二把手就會……變成一把手!
對??!
岳博武一死,岳佳慧就能掌握那批人。
即便那批人中,有些會忠于岳博武,可岳佳慧這個五哥的地位也不低,完全能夠掌握那批人。
在紀(jì)委檢查的大背景下,這么一支地下武裝……可是能做不少的事情。
這些天,左陽又鬧出了這么多的槍擊事件。
難道,是岳博文要有動作?
可他身上沒什么事情??!
為什么要走到這一步呢?
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聽”到這些信息,程竹的直覺告訴他,李秀英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崩了,絕對撐不過下一輪。
“想明白了嗎?想明白的話,就開始交代問題吧!”
李秀英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程竹,眼神中全是乞求。
程竹見狀,無奈的說道:“校長,我再說下去,可就違規(guī)了!你不希望我因為審你,就被老師罵吧?”
“我……我……可我真的想不明白??!”
你要是根據(jù)那些信息能想明白,那才是見鬼的事情!……程竹聞,故作深沉的說道:“那……我就問你一句,你答一句!”
“好!”
李秀英連忙點頭,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機(jī)會。
“你清楚‘五哥’在岳博武集團(tuán)中的地位嗎?”
李秀英沉默少許,緩緩的點頭:“五哥,是他國外那個雇傭兵集團(tuán)的二把手!”
“這批跟著岳博武回國的人,總共有幾個?”
“6個!”
六個?
人不多,但應(yīng)該都是精銳。
這種人,在某些時候,可以起到大作用。
可也只能在某些時刻和極限的環(huán)境。
想要翻盤……
呵呵,這個數(shù)字,就是個笑話。
“六個專門殺人的雇傭兵,你知道人數(shù)后,為什么不上報組織?”
我上報個屁??!
岳博武是縣委書記岳博文的親哥哥,人家手上還有槍,我上報組織,我不是找死嘛!
李秀英低下了頭,緩緩的說道:“岳博武的存在,左陽縣的縣委班子,以及左陽三姓中的重要人物都是知道的?!?
“我是他們中,最遲知道的?!?
“如果我知道后就上報組織,他們就知道是誰背叛的,我……我也害怕啊!”
“岳博武那個人,在年輕的時候,就是左陽的一霸,加上人家和博文書記的關(guān)系?!?
“我是真的沒那個膽子!”
程竹點了點頭,然后再次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回來后,具體都在干什么嗎?”
“不清楚!但我猜他們這些人在國外應(yīng)該是混不下去了,這才回來避難的。”
李秀英雖然說她是“猜”的,可卻露出了信誓旦旦的模樣,像極了一個談八卦時的鄉(xiāng)下女人。
著實有點好笑。
程竹看了一眼李秀英,緩緩的說道:“避難的人,是不會刻意鬧出這么多亂子的,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可現(xiàn)在,他們不僅在牛頭山上對我的人和馬局長動了手,還差點殺了我。”
“這就說明,他們是有意在制造一個緊張的氛圍!”
李秀英聽到這話,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可程竹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原地破防。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你覺得死幾個人,正常嗎?”
“如果你是那幫人,現(xiàn)在殺誰,能讓這個縣城混亂?還能讓這場行動,戛然而止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