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數(shù)幾個幸運兒,其余的都要或多或少的與吳家?guī)统渡详P系。
如果洪振國出現(xiàn)在了那里,那想要對程竹出手的人,就吳家了。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吳家的那位六姐就在左陽吧?”
“對!”
“這件事是她做的?”
程竹搖了搖頭:“在我知道對方是洪振國的時候,我對她的懷疑就消失了?!?
“消失了?”
程竹點點頭:“洪振國是市委組織部干部一科的科長,副處級干部。在整個的平城可以說位高權重。”
“習慣了被人奉承的他,暫時不需要去巴結六姐,因為他的仕途還出不了平城?!?
“六姐若是想要人去盯著這件事,也不會選擇一名副處長,在鳳城隨便找個人就行!”
“而且,那個時候,她就在左陽。”
“這件事一旦被查,她成為替罪羊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相信,相關的‘證據(jù)’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合適的時間公布了?!?
管虎道:“如果你死在那里,是不是這些證據(jù)已經(jīng)公布了?”
“極有可能!”
程竹說完這四個字,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名字,是昨晚被打之前,岳佳慧發(fā)過來的。
岳佳慧完成了自己的承諾,也讓程竹非常慶幸自己沒有將岳佳慧和岳博文帶走。
否則的話,這個重要的信息,他這輩子都拿不到。
洪振國……
在平城,誰有能力命令一名副處級的領導,親自去案發(fā)現(xiàn)場?
答案,不而喻!
管虎也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深吸了一口氣。
“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手上有什么證據(jù)嗎?”
證據(jù)……
程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才是最麻煩的。
現(xiàn)在,岳博武那幫人在官方的記錄上,已經(jīng)全部落網(wǎng)。
而見過洪振國的人,其實至始至終只有那位死在牛頭山的邋遢中年。
五哥則是唯一一個知道其真實身份的人。
而她能知道這個身份,是因為她派人跟蹤過洪振國。
所以,目前程竹手上,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想要查洪振國,就必須著手調查,從其他的路子上下手。
然后,從對方的口中審問出這件事。
借著這件事,將上面的領導落下了。
可關鍵的問題是,誰下這個命令?
平城兩個月前,剛剛經(jīng)歷過一次大型的紀委審查行動。
被查的領導干部多達20余人,輻射到的人有200多。
再查……
難?。?
程竹搖了搖頭:“以前我們沒有證據(jù),但是現(xiàn)在我沒有了!”
“現(xiàn)在有了?”
管虎愣了一下,瞬間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廖國軍?”
隨后,他不等程竹有所反應,直接呵斥道:“你瘋了嗎?他們兩個一個是市委組織部干部一科的科長,副處級干部!”
“一個是市政辦的大管家,正處級干部。”
“你也是體制內的老人了,你不知道同時向市委和市政府開火的代價嗎?”
“你真以為紀委手中拿著的是尚方寶劍,想砍誰就砍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