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可能吧?”
吳天祥最先抬起了頭,一臉不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二哥。
他是國企掌舵人,就是歸這位的省長管轄。
如果宋濂真的要對吳家下手,自己這個國企老總是最合適的。
因為證據(jù)實在是太多了。
“慌什么?”
吳老爺子微微嘆氣:“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老二,你既然想到了,有什么制衡的辦法嗎?”
“沒有!”
吳天懋搖了搖頭:“正如我之前說的那樣,雖然宋濂的位置要比李玉清低一些,潛力也沒李玉清大?!?
“可真要拼個人本事,我是更看好宋濂的?!?
“宋濂的手段,絕對要比李玉清高。”
“如果宋濂的目標,不是京都,而是經(jīng)營西山,將西山作為他的政治版圖,那我們吳家就需要讓渡出足夠多的利益,才能讓他滿意。”
“而這些利益……”
吳天懋嘆息一聲:“估計會讓我們?nèi)馓郯?!?
聽到這話,眾人陷入了沉默。
雖然這些事情,都沒有影子。
可體制內(nèi)的事情,本身就是未雨綢繆的多。
如果有這個可能性,而不做防范,不去準備,那最后的結果,就是鋃鐺入獄,或提早退休。
當官和打仗,其實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特別是到了廳局級以上的高位,就更是如此了。
你想的沒人家多,你防的沒人家好,你就是要吃虧的。
當官,不怕你想得多,就怕你想得少。
這,是本質(zhì)!
“那如果是這樣,我們……怎么辦?”
吳天懋深吸一口氣:“要不,趙婧就先別動了,免得激怒對方!”
“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趙婧已經(jīng)將我們吳家的秘密都告訴了宋濂?”
吳老爺子的話,再次讓吳天魁羞愧的低下了頭。
吳天懋卻是嚴肅的說道:“對!但更大的可能性是趙婧為了自保,留下了一部分重要的秘密!”
“二哥,你就說怎么做吧?”
“趙婧等一等,等宋濂派人來找我們,以目前吳家在西山的處境,不適合與他敵對。不過……那個程竹……”
吳天懋臉色一冷:“必須除掉!這個人,太聰明了,他今天做的事情,我在知道后,我都震驚了!”
“他真的是將所有用到的一切,都發(fā)揮到了極致!”
“另外……我剛剛看到了郭林在網(wǎng)上道歉視頻!”
吳天魁聞,直接就愣了:“什么道歉視頻?”
“就是郭林向程梅道歉的事情?!?
“他瘋了嗎?”
吳天懋搖了搖頭:“他沒瘋,他只是沒有選擇而已。”
“為什么?”
“不清楚,但我的人和我說,郭林不是那種輕易認錯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
吳天魁連續(xù)說了兩個“怪不得”,然后狠狠的說道:“這個郭林,原來程竹派來羞辱我的!”
“他怎么了?”
“他說:“吳家很強,但我是破綻!”
“放肆!”
吳天祥直接就怒了,他和老大不對付,這個不假,但這么說老大,他還是有點不服氣的。
吳天懋和吳老爺子卻是不說話,只是眼神冰冷了很多。
“看來,我們吳家必須做點什么了!”
“嗯!既然對方已經(jīng)派人來直接羞辱大哥了,那我們也不能客氣!”
吳老爺子再次看向了吳天魁:“老大,這件事你能辦的漂亮點嗎?”
“沒問題,我手上有個專業(yè)的團隊,他們是專業(yè)制造意外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