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牌的政客,黃老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
程竹“聽”到“不值”這兩個字后,就知道事情已經(jīng)穩(wěn)了。
“黃老,吳家這些年做的事情,您怕是不知道吧?”
“別的不說,外面那個吳天魁,他就掌握了西山省最大的地下組織?!?
“那個地下組織中,有放高利貸的,有逼迫女學生接客的,還有進行賣官鬻爵的!”
“平城有一個叫宗朝光的教育局局長,更是將國家用來撥給幼兒的錢,挪用到給吳天魁的兒子吳昊擦屁股?!?
“您知吳昊干了什么嗎?”
“他帶人集體qb了一名女教師,在人家男朋友面前侵犯了她?!?
“現(xiàn)在那名教師還要掛著尿袋生活!”
“這樣的人渣,這樣的家庭,您讓我放下仇怨?”
程竹笑了:“如果您讓我放下仇怨,是不是代表您才是吳家真正的保護傘?。俊?
“胡說!”
黃老怒不可遏的吼了一聲,而后下意識的想要去捂自己的嘴。
可這一次,他動氣后,并沒有咳嗽。
這種感覺,太棒了……
原來,他的身體竟然已經(jīng)恢復到這種程度了。
今天的感覺,比昨天還要好?。?
而這樣的身體,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給的??!
黃老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看向程竹:“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這件事,您問問戴姐就明白了,我想她不會騙您!”
黃老再次沉默:“我是真沒想到,他們的膽子這么大!”
“黃老,他們想要殺我的時候,上面可是還坐著省紀委書記劉青山!”
“那可是副部級的干部,省委常委啊!”
“他們這個都不怕,還會怕普通老百姓?”
“現(xiàn)在的吳家,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吳家了!”
“他們在您面前跪著,是因為您曾經(jīng)的威望和權勢!”
“如果沒有這些,他們會將您踩在腳下,如同螞蟻一樣碾死!”
“您年輕時的奮斗,不就是為了那些和您一樣的老百姓不受苦嗎?”
“怎么現(xiàn)在……”
“別說了!”黃老制止了程竹,眼神中有說不出的落寞。
“你是只想報復吳天魁?還是整個吳家?”
程竹一臉正義的說道:“我想要的不是吳家,也不是吳天魁,我想要的是這片生我、養(yǎng)我的土地上,不再有不公和冤案!”
黃老笑了笑:“這不可能!”
“我知道這不可能,但我可以盡量往這方面去做。我不相信有絕對的公平,但我希望可以營造一個相對公平的時段!”
“你負責的時段?”
“對!”
黃老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說實話,你剛剛的那番話,打動了我!”
“吳家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確實不適合留下來了?!?
“可你終究只是個年輕人,撐不起吳家倒下后的的這個空缺!”
“再說了,吳家在京都有人,不是我同意你做,你就能做的了的!”
“吳天魁那邊,我可以保你,讓你去報仇!”
“但吳家……”
黃老眼神犀利的說道:“在你沒成長起來之前,不要去動它,要不然,你也會被它砸死!”
程竹淡淡一笑:“黃老,我如果說,吳家空缺后的權力真空,已經(jīng)有人看上了,您還愿意幫我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