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麗說罷,繼續(xù)開車。
吳天魁卻是的再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你又給誰打?”
“老二!”
“老二?”周麗聞,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一秒,吳天魁拿著電話臉色難看。
“怎么了?”
“他掛了!”
“呵呵!我就知道,老二這個人,當著爸是一套,背著爸又是一套,這種人不值得深交!”
“那是我親弟弟!”
“親弟弟怎么了?親兄弟有嫌隙的少嗎?”
吳天魁狠狠地瞪了周麗一眼,無奈的嘆息一聲。
自己這個弟弟,進步的速度確實快,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看不到人家的尾燈了。
將來吳家,肯定是人家拿大。
現(xiàn)在,自己有難,他連個電話都沒有,還真是……
薄情??!
與此同時,劉青山出現(xiàn)在了省委書記李玉清的辦公室內(nèi)。
此時的劉青山頭上裹著紗布,一只手還綁著繃帶,一副傷勢嚴重的模樣。
李玉清看著劉青山這模樣,勸慰的話脫口而出:“青山同志,你受苦了啊!”
劉青山淡淡一笑:“我沒什么苦,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這里的“好”有兩層含義。
第一,發(fā)生車禍后,他受傷不重,運氣比較好。
第二,反諷!刺激李玉清這個大班長。
李玉清自然聽出了劉青山話語中的不滿,一臉嚴肅的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了,是吳天魁所為,你準備怎么做?”
劉青山淡淡一笑:“公事公辦!以殺人未遂罪逮捕,如果這方面的證據(jù)不夠,我可以去找其他證據(jù),保證他這輩子也出不來!”
李玉清聽到這話,起身為劉青山倒了一杯茶,并緩緩的說道:“青山同志,我知道你受到了驚嚇,心里也有委屈?!?
“可這些年吳天魁同志的工作,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昨天你們省紀委剛剛抓了一名財政廳的廳長,一名公安廳的副廳長,如果再抓一名公安廳的廳長?!?
“我剛來西山,沒什么關(guān)系?!?
“可老書記的臉上,可就無光了??!”
劉青山輕輕一笑:“玉清書記,我知道您的意思,也明白您的苦衷,您不想讓西山亂下去,不喜歡在短時間內(nèi)出現(xiàn)這么多的空缺?!?
“可我是一名省紀委書記,如果這件事我不知道,我可以當作沒看見!”
“可是……”
劉青山舉起了自己的手:“我差點死了!”
“如果我被那輛大貨車撞死了,是不是和平城的侯占軍一樣,只是對外公告一個車禍,然后……不了了之了?”
李玉清:“……”
劉青山深吸一口氣,再次說道:“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我還想活下去,我不想成為第二個侯占軍?!?
“另外,如果一名公安廳的廳長背后策劃了一起市委常委和一名省委常委謀殺,而他還在任上,這才是對您最大的威脅!”
李玉清聞,嘴角一撇,對于眼前的場景,他并不意外。
一名省紀委書記若是連這點口才也沒有,那才是怪事。
而他也并不是吳天魁的說客,他只是象征性的“幫忙”而已。
“吳老爺子,您出來吧!這件事,還是您自己來談的比較好!”
即便李玉清是省委書記,但在面對某些老前輩時,也必須保持足夠的尊重。
他起身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從他的休息室里,推出來一位坐著輪椅的老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