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曾鴻升的名字,凌常平眉頭瞬間蹙起。
“老爺子,您說錯了吧?他曾鴻升有這么大的本事?”
吳老爺子淡淡一笑:“曾鴻升的后臺是誰?年紀有多大?”
“曾鴻升的后臺是京都蘇家,年紀不到40。從年齡上來看,他確實很有潛力,可要說他是執(zhí)棋者?我不認同!”
吳老爺子笑道:“京都蘇家如今的局勢并不比我們吳家好多少,只是因為他們是紀委系統(tǒng)出身,所以處境不至于那么尷尬。”
“至于曾鴻升……我說他是執(zhí)棋者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他和京都蘇家的關系,而是因為那個姓程的年輕人!”
“程……竹?”
即便是凌常平這個級別的人,也聽說了程竹的名字。
這兩天,這個名字可以說傳遍了整個鳳城的體制圈。
就連他這個級別的領導,都聽說了他的名字。
“對!就是他!”
“就因為一個正科級?”
吳老爺子笑道:“現(xiàn)在的程竹確實只有正科級,但是他給黃老治好了病,又能給另外一些領導治病,他在未來的一個月內(nèi),甚至是一個星期內(nèi),級別至少會提升一到兩級,職務也會發(fā)生變化!”
“可現(xiàn)在才剛剛換屆,他的資歷……夠嗎?”
“與他做的那些事情相比,他的資歷夠不夠,重要嗎?”
凌常平深吸一口氣,無奈的嘆息道:“不重要!”
“這不就對了!破格提拔的人,在我國的歷史上又不是只出現(xiàn)過一次,如果黃老再運作一下,說不定一年之內(nèi)就能成為正處!”
“一年內(nèi),連升三級?這樣一來,我國的制度不成擺設了?”
凌常平是那種很古板、很嚴肅的人,對于這種行為非常的反感。
吳老爺子卻是笑著說道:“有什么問題嗎?特事特辦而已,現(xiàn)在的公示,除了體制內(nèi)的人,又有幾個人會在意處級以上的公示?”
“而且,就算是有人舉報了,有什么意義嗎?”
“誰會搭理他們呢?”
“你呀,就是思想太頑固了,比我這個老人,還要頑固!”
凌常平無奈的嘆息一聲:“您說曾鴻升是執(zhí)棋者,是因為他的背后有這個叫程竹的孩子?這個叫程竹的,才是真正的執(zhí)棋者?”
“對!但他們要做到這一步,需要5-10年的時間。那個時候,你還在不在位,都是兩說的事情,你不用在意!”
我是有可能不在位了,可是我的女兒還在體制內(nèi)??!
我不可能不為我的女兒考慮。
吳老爺子這是在提醒我,以后要和曾鴻升與程竹打好關系。
老爺子……有心了!
吳老爺子繼續(xù)說道:“以后記住了,遇到這兩個人的時候,留幾個心眼,不要被人當了槍!”
凌常平笑道:“老爺子,除了您,沒人能讓我當槍!”
“我啊!”
吳老爺子笑了:“我還能活幾年?我跟著老大,老大現(xiàn)在又要去平城,我說不定也要回去住一段時間!”
“您要離開鳳城?”
“我不離開的話,那幫人怎么會放心?”
吳老爺子話語中,帶著數(shù)不盡的寂寞。
凌常平哀嘆一聲,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回去吧!西山省的未來,不在李玉清,也不在宋濂,在曾鴻升的身上,你若是想要為后代謀劃,就走他的路子!”
“好!”
凌常平點點頭。
俗話說,錦上添花永遠比不上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