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吳家做的孽,實在是太多了。
至今為止,平煤集團前任黨務(wù)書記郭宏的死因,還沒查到。
吳家從平煤集團拿走走的那些錢,還沒要回來。
那些受傷的女孩,那些被他們欺負過的人,還沒得到他們的懲罰。
與吳家暫時合作,利用吳家的資源為自己做事,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幫吳天魁入?!?
程竹做不到。
深吸一口氣,在掃過眾人那好奇和戲謔的目光后,程竹緩緩的說道:“如果讓我個人的角度出發(fā),我差點因他派來的殺手而死!”
“我的肩膀上,還有殘留的彈孔?!?
“我的老師劉青山,更是因此受傷?!?
“我希望這樣的人,受到法律的嚴(yán)懲?!?
聽到這話,吳老爺子面色巨變。
黃老則露出了諱莫如深的微笑。
而李玉清和宋濂,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程竹。
因為從個人角度之后,往往還會接著一句從工作角度。
果不其然,程竹的話音剛落,便再次說道:“而從我的工作角度上出發(fā)?!?
“我希望平城市的市委書記,可以入常?!?
“這對我們平城的經(jīng)濟發(fā)展,有著重要的作用?!?
“只要我們平城的市委書記入常,便可以更大限度的參與到西山省內(nèi)的決策,從省里拿到更多的資源?!?
“各位,請容許我自私一次!”
程竹說罷,黃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回答,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特別是后者,程竹只是只是平城市的市委書記,而不是吳天魁。
天知道這次吳天魁會不會被立案調(diào)查。
畢竟,中紀(jì)委巡視組,已經(jīng)來到了西山省。
若是吳天魁被調(diào)查,那平城市的市委書記必然會再次換人。
到時候,入常的就有可能是別人了。
但程竹清楚,平城不管是從經(jīng)濟總量,還是從發(fā)展速度來說,都不具備經(jīng)濟強市的資格,其市委書記也就沒有入常的資格。
而在鳳城市市委書記入常,兩位地級市的市委書記退出后,最后一個名額,出現(xiàn)在副省長身上的概率極高。
這也是程竹敢以此拉攏趙新國,而趙新國也認(rèn)可這個方案的原因。
李玉清點了點頭:“你回答的不錯,回去可以研究一下?!?
吳老爺子聽到“研究”二字,立即白了他一眼,似乎對這個說辭非常的不滿意。
可他也不再強求。
現(xiàn)在,他想要達到這個效果,就必須另辟蹊徑了。
哎,或許還得找老二和老秦幫忙?。?
程竹聽到“秦”這個字后,眼神一動。
這個“老秦”不會是那位吧?
如果真是他的話,這吳家的背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
這一刻,程竹也慶幸自己剛剛沒有亂說話。
要不然被那位盯上,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黃老見狀,緩緩的說道:“關(guān)于天魁的事情,我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既然你們提了出來,那我就說兩句。”
“天魁這孩子,算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些年他做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聞。”
“我個人的建議是,在地方上,再培養(yǎng)兩年,然后再用不遲!”
聽到這話,吳老爺子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黃老。
似乎沒想到一直支持自己的黃老,會拒絕這個提議。
黃老沒看他,而是繼續(xù)說道:“關(guān)于常委的事情,我還想再問一句,那個叫曾鴻升的鳳城市委書記,你們這邊是怎么安排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