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爺子緩緩的點頭:“今后,不管是地方,還是京都,真正的核心,會集中在少數(shù)人的手中,其他的人,都會逐步更迭!”
“用紀(jì)委這把刀?”
“那不是刀,那是皮鞭!”
吳天魁笑了笑:“那這和程竹有什么關(guān)系?”
吳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戒尺再次狠狠的敲在了吳天魁的頭上。
“我說了這么多,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俊?
“辦事!”
“辦事!”
“辦事!”
“他能辦事!”
“他能幫黃老辦事,能幫你我辦事,而且非常的忠心!”
“你沒看到曾鴻升都被李玉清否了,但程竹還在幫他跑關(guān)系嗎?”
“如此顯著的特征,你是看不到嗎?”
“我說的再直白一點,當(dāng)年你老子我,雖然和黃老之間有一層你爺爺?shù)年P(guān)系?!?
“可根本不足以讓黃老如此的幫襯?!?
“黃老能幫我,是因為我能辦事,幫他辦事,幫老百姓辦事!”
“當(dāng)年的我,就是現(xiàn)在的程竹!”
“黃老,準(zhǔn)備扶持程竹,讓他成為第二個我了!”
“這夠明白的嗎?”
吳天魁:“……”
“那……我們吳家,是要被拋棄嗎?”
“……對!”
吳老爺子說出這個“對”字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幾歲。
“現(xiàn)在黃老的做法,就是京都那些大人物的做法。”
“不管我們這些現(xiàn)在掌握權(quán)力的人,以前是多么的愛崗敬業(yè)?!?
“可是一旦改變自己的思想和理念,就會被拋棄!”
“現(xiàn)代社會,可沒有躺在功勞簿上混吃等死的事情?!?
“一旦犯錯,那懲罰可不會留情面?!?
吳天魁怒了:“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卸磨殺驢?呵呵……你還是不懂!”
吳天魁:“……”
“爸,我現(xiàn)在去找程竹,就能入常是吧?”
“有機會,而且,不??!”
“可是,他和我們家……”
“他是和你,不是和我們!”
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嗎?……吳天魁一臉無奈的說道:“是,他和我有仇怨,他能接受我嗎?”
“你是平城市的市委書記,他是平城人,去年的一年,你要是做的夠好,他會給你機會的。關(guān)鍵,是你愿不愿意拋下你的面子,拋下你的自尊!”
“您的意思是……”
“求他!拋下你的自尊,去求他!”
聽到這話,吳天魁低下了頭。
不管是從年紀(jì),還是從級別,亦或者是其他任何一個方面。
他都不愿意向一個比自己低的人道歉。
即便,對方的潛力不錯。
可那畢竟是潛力,不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爸!我去找他談合作,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應(yīng)該?”
吳老爺子笑了:“今天,我在黃老那里見到了他,黃老讓他幫我治治腿,他都拒絕了!”
“現(xiàn)在你來一句‘應(yīng)該’,呵呵……你太自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