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為了將后代教育好,都是專門請的老師培育,將他們打造成……你們年輕人現(xiàn)在咋說全能來著?”
程竹道:“六邊形戰(zhàn)士!”
“對!就是這個六邊形戰(zhàn)士,這個詞語,我很喜歡。”
吳老爺子說到這個新詞的時候,臉上浮現(xiàn)出了會心的微笑。
“在以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文武全才,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要全面培養(yǎng)的!”
“這樣培養(yǎng)出來的孩子,也許無法開疆拓土,為家族爭榮,但安守一地也沒有問題!”
“老夫這三個兒子,對你來說,也許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可你想過沒有,那是和你比?!?
“若是和別人比,老夫這三個兒子,以及三個兒媳能力、人品都是上上之姿?!?
“就是孫輩……成材率也高達8成!”
程竹笑道:“那個不合格的……是吳昊?”
吳老爺子點了點頭:“他是老夫最小的孫子,他媽媽因為他離開了體制,離開了官場?!?
“我們?nèi)覍λ己軔圩o?!?
“可惜,他因為一些事情,叛逆了?!?
“我曾經(jīng)想要將他引入正軌,可惜,那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程竹聽出了老人語中的惋惜,但這就是人生。
你再優(yōu)秀,也管不了后代的一切。
人能做的,能控制的,其實還是自己。
那些想要管控一切的老人,最終,只會讓后代缺乏拼勁和沖勁。
“老爺子,您說這些,不會是‘托孤’吧?”
用“托孤”來形容目前的狀況,也許并不恰當(dāng)??沙诉@個詞,程竹實在想不出眼前這位老爺子,為什么要和他說他后代的事情。
“有這層意思!”
吳老爺子的坦誠,讓程竹瞬間就慌了。
“老爺子,我是開玩笑的!”
“可老夫并不是在開玩笑。”
此刻,程竹眉頭緊蹙,他覺得今天自己來這里,就是個錯誤。
極大的錯誤。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想忽悠吳家老爺子放棄吳天魁入常的想法。
吳老爺子,竟然開始謀算他這個人了。
怎么說呢,就挺想跳槽的。
之前自己不管是跟著曾鴻升、劉青山,還是蘇家、黃老,自己都是打工的命。
謀算一切后,自己能得到的很少。
就拿這次的曾鴻升入常事件來說。
得到最大好處的,是曾鴻升,而不是他自己。
若是周家、黃老、李玉清、宋濂這些人操作的好,他們得到的好處,比曾鴻升都大。
而自己忙前忙后,估計也就是提前幾個月,轉(zhuǎn)正成正處級而已。
若是上面人看得上,也許會以正處級的身份,去別的單位擔(dān)任一把手。
掌握更多權(quán)力的同時,承擔(dān)更大的責(zé)任。
這已經(jīng)是程竹現(xiàn)在所能得到的極限了。
可吳家這邊呢!
老爺子竟然要“托孤”!
那自己便直接可以用吳家手中的權(quán)力和財富了。
雖然自己還是個打工的。
可從小打工人,變成職業(yè)經(jīng)理人、ceo,他還是很享受的。
就是……這可能嗎?
“老爺子,您別開玩笑了,我才29歲,承擔(dān)不了您這么重的信任,您還是找別人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