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當(dāng)年的校服,向你一個男人求婚?
這是要彌補當(dāng)年被當(dāng)眾拒絕的遺憾?
還是……故意給的報復(fù)。
可無論周紅斌是怎么想的,蘇家若是這么做了,那就是將臉丟到姥姥家了。
這是赤果果的侮辱??!
別說蘇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這哪是姑爺,這是祖宗??!
可王婉……沒說話,她只是一臉愕然的看著眼前的周紅斌:“你……還是個男人嗎?你讓三花向你求婚,你……周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周紅斌一臉鄙夷的說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女兒今晚就能知道,至于我周家的家教……再不好,也不會給家里帶來這么多的麻煩!”
周紅斌的那句話,絕對是想說“你可以試一試”!
可估計想到了什么,便改成了“你女兒”!
但無論是哪種,都表明了周紅斌根本就沒把蘇曼卿當(dāng)回事,更沒有把蘇家當(dāng)回事。
之前周家傳出周紅斌等了蘇曼卿八年的事情,都是假的。
只是為了讓這場所謂的政治聯(lián)姻,聽上去好一些而已。
而蘇家……竟然信了。
周紅斌瞥了王婉、蘇曼卿母女一眼,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意,眼神中盡是貪戀。
“伯父的日子,不錯嘛!”
“滾!”
王婉指了指門,大聲的咆哮道。
此時此刻,她的優(yōu)雅,她的知性,她挺了一輩子的腰桿,終于是斷了。
周紅斌嘴角輕輕一撇:“阿姨,我這個人記仇,你的無禮,我會牢牢的記住,然后……”
周紅斌瞥了一眼地上的蘇曼卿:“由您的女兒來還債!”
“你……”
“哈哈……注意辭,吃虧的可不是我!”
周紅斌不屑的看了這對母女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蘇曼卿,你給我記住了,我要見到穿校服的你!”
當(dāng)周紅斌離開后,王婉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從眼角滑落。
淚珠如雨滴般不斷的落在地上,發(fā)出“滴滴滴”的聲音。
此刻的她,臉面在女兒面前丟盡了。
可是,她有什么辦法!
蘇家都認(rèn)輸了,丈夫蘇城現(xiàn)在焦頭爛額,女兒回家一天了,他愣是連家都顧不上回來。
蘇老爺子也用盡了自己的人脈,就連小姑也被周家人關(guān)在了鳳城。
以前偌大的蘇家,怎么就在一年之內(nèi),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這體制……
還真是吃人??!
王婉很快擦去了眼淚,她現(xiàn)在不光是個女人,還是個母親,是蘇家的當(dāng)家主母。
她要給其他人做出表率!
人,活的不就是一張臉嗎?
“孩子!你……沒事吧?”
王婉想要去扶起蘇曼卿,卻被蘇曼卿一把推開:“別碰我!”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苦,我這個當(dāng)媽的又何嘗心里不苦呢!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蘇曼卿不說話,只是不停的流著眼淚。
王婉蹲下身子,坐在了女兒的身邊,看著這個從自己肚子里生出來。
從6.7斤,養(yǎng)到這么大的女兒。
她心疼??!
如果可以,她愿意替自己的女兒去受這份罪。
可周家要的人,不是她?。?
“周紅斌雖然不是東西,可他有句話說的沒錯,若是蘇家真的敗了,你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到時候,你還能指望誰?”
“程竹嗎?”
“沒了蘇家,你敢保證他還會娶你?”